对他做了什么,燕昭直接命人将那宫女拖下去,宫女脱衣勾引他,燕昭便让她维持原状,跪在人来人往的御花园。
自此,再无人敢触燕昭的霉头。
云月玺百口莫辩,想说自己从未有过攀龙附凤的心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她没法解释为什么她一碰到燕昭就咳,那么这个罪名就洗不掉。
云月玺只能顺了这个台阶下,伏身行礼:“是,殿下。”
见她答应得如此干脆,燕昭更显冷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