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贴上咱们家,不过是为了权势和力量但她也不想想,我们有你,怎么看得上她?她弄出异象,我们家的人便发现了她,让她死得更快”
这两母女毫不在意地谈论云月玺的死,云月玺在旁边安静听完,只觉这家子既蠢又坏
或许是苏家常年位居高位,他们习惯了做以势压人的蠢材
云月玺根本不知道有他们家的存在,他们家就想了一堆“穷亲戚要攀附富亲戚”的剧本,紧接着便想把攀亲的穷亲戚给扼杀在萌芽中
蠢,怎么一个蠢字了得
云月玺沉默,忽而,四周都静了下来
几道不悦的目光刺向她,苏夫人沉沉道:“你叫陆令?你在想什么?”
原是云月玺气质若微冷的杏花,她装成陆令,平时还好,刚才听那血缘上的母亲妹妹如此说,觉得她们可笑至极,面上不露声色,但到底如松柏,冷清清地站在那儿,不知不觉就吸引了别人的视线
要知道,陆令也长了副俊俏的皮囊
云月玺见被问话,也不着急,她站出来恭敬行礼:“在下是在想,或许对于杀那女子来说,还有更好的手段”
“什么?”
云月玺掩住内心的讥诮:“她一个刚飞升的女修,苏家是此间强龙,她又和苏家是那等关系,只需苏家稍稍对她展现些好脸色,将她一诓,她可不会替苏家卖命?也更不会遁逃,还要苏家花费大精力去找,说不得自己就投上门来了”
“一个小小女修,要她卖命有何用?”苏夫人虽觉得云月玺说得有理,但是面子上挂不住,仍然反驳
苏月梦则睁着美丽的眼,看向云月玺
云月玺也不给苏夫人面子,她要陆令的壳子,但是陆令权限太少,能接触的也太少了,她总要使别人用她才是
云月玺道:“她没用,但是她总有亲友飞升,这些亲友,咱们苏家要么可以拉拢过来,将那女修视做沟通桥梁,等待时机已成,要么许以这些亲友利益,让这些亲友彻底为我们所用,要么……一并诛杀,也不怕有人替那女修报仇”
她说这话时眼中暗光涌动,身如青松,饶是女儿魂,却将一个智计频出、志在天下的少年郎的形象给演活了
云月玺的确如此认为,苏家太蠢,明明能诱使人自投罗网,偏偏要使笨力气
苏夫人这下,不禁对她刮目相待
苏月梦也对她起了兴趣,苏月梦自持容色,但是这人甫一进来,便没正眼瞧过她
知道的是说“他”不敢对她无礼,不知道的还以为别人瞧不上她的脸呢
苏月梦饶有兴致开口:“是你亲手杀的那人?”
云月玺道:“是,一剑毙命,绝无活口”
苏月梦往后一坐,仪态万千,自有贵气:“你看了她的脸,和我长得很像?”
苏夫人道:“傻孩子,她纵然和你有几分相似,也是小时候,后面她去下界,不是我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