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一头可以拉货的黄牛,此刻那黄牛就拉着一个板车栓在下面的樱桃树上,等着赵三成和她去县里
赵元乐看到了正躺在堂屋正中的赵二成,这一个男人面色惨白,发出低声的痛苦呻吟,嘴边还流着没干的血
不能再耽搁时间了,赵三成赶紧招呼赵元乐一起走
何菊上前塞给了赵元乐一个布包
“路上饿了和你三叔一起吃,他认不得路,你到时候给牛儿叔带路”
赵元乐诶了一声,跟着赵三成就往外走
赵元同忽然哭起来,伸着手就喊着姐姐
何菊把赵元同抱起来,对着赵元乐摆手
“你快去,我把幺儿看着呢,赶紧的”
赵元乐看了赵二成,转过身就往外走
到了下面,赵元乐和赵三成坐上板车,赵牛儿坐前面赶着牛先前
也就是这个时候,赵元乐的脑子才有些空闲时候
她这刚来呢,就有这些事情,得亏她反应快啊,不然都跟不上这节奏
赵三成面上愁容,卷了一根叶子烟,止不住的叹气
赵元乐不禁问:“三叔,我爹没事吧”
赵三成皱着眉,还是安慰赵元乐:“没事的,你大伯在县城呢,还弄得到洋药呢,你爹肯定能好起来的”
赵元乐:“好好的牛,怎么就发疯了”
赵三成:“不晓得啊,今天我跟你爹说把剩下两亩田犁了,就去找王老汉借半天的牛
刚走过去,那牛就发癫了,把你爹一下子顶了好远,那牛还要顶王老汉,一下子冲出去,结果掉到坎坎下面了
要不然的话,我今天和王老汉也要遭
诶,这个畜牲啊”
赵元乐没吭声了
这事情属实是倒霉了
一旁的赵牛儿问道:“你们不是自己有水牛吗”
赵三成:“那母牛怀了,我们才说借王老喊的牛犁田”
赵牛儿也叹了口气
“前两天不是有癫狗吗,后面打死了,王老汉那个牛是不是遭癫狗咬了,就癫了”
赵三成满目愁容
“不晓得,这瘟丧,唉…”
赵元乐静静坐在板车上,看着面前横跨元江的石桥
石桥旁边的碑上是当初捐钱出力修桥人的名字,赵大成二成三成的名字都在上面
过了石桥,这边地形就平坦起来了,路也宽敞不少
赵牛儿加快了速度,板车有些颠簸,赵元乐骨头给抖了一路,到了一个小店旁边,三个人歇了一会儿
赵元乐打开何菊给她的布包,里面是三个白面饼子和一碗酸萝卜和干咸菜,旁边还挖了点豆瓣酱在
三个人在路边,赵牛儿给黄牛找了个有草多少地方拴着,再过来和两人一起坐在板车上吃东西
赵元乐将饼分了一人一个,咸菜的碗放在中间
赵三成看到赵元乐一个人拿着一整个饼就开始啃,道:“你撕一半饼给你牛儿叔,他一个男人吃那么点不够”
赵牛儿笑道:“我吃得饱,不要了”
赵元乐见状,撕了一大半的饼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