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
伊斯接了一碗水,大口大口的喝了,长吁一口气,这才对周钧说道:“我们这些修士,都是被经教寺赶出来的”
周钧怔在原地,又问道:“赶出来?你们是犯了戒律吗?”
伊斯摇头道:“不是,因为我们这些人吸纳信徒的理念,与经教寺长老罗含不同”
“自武周朝起,经教被允许在大唐内传教,吸纳的信徒,大多都是商贾和贵族,很少有平民能够听闻主的福音”
“我到了长安经教寺,在发现了这个问题之后,就找到罗含长老,想要劝说他多多吸纳平民教徒”
“罗含长老不仅拒绝了这一提议,还斥责了我,他说只有多多吸纳唐朝的上流社会,才能获取源源不断的资助和土地”
“发展平民教徒,不仅费时费力,而且还会降低经教的标准,使得唐朝的上流社会鄙夷,甚至远离经教”
“我觉得这种看法不对,就在经教寺中找了一群志同道合的同伴,一起向罗含长老抗议示威”
“结果,就如同你看到的一样,我们被赶了出来”
周钧听了这些话,苦笑连连
历史上,伊斯是在安史之乱爆发时,抵达的长安
那个时候的经教寺,无论是长老,还是教徒,统统逃到了南方
于是,他便成了经教的代言人,甚至说服了郭子仪,使得后者皈依了经教
然而,如今他出现在长安的时间,比历史上要早了十年
也正因为这十年,伊斯备受排挤,甚至被赶出了经教寺
周钧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群经教修士,正聚在一起,小心翼翼的掰着一块发硬起霉的蒸饼,就着清水当做一餐
好歹也算是相识一场,周钧从怀中取了些铜钱,送给伊斯,权作是香火钱
做完这一切,周钧骑上马,在伊斯的挥手送别中,踏上了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