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阳、积翠、月陂三大堤防,成功抵御谷洛水患”
“圣人闻得此事,曾坦言此乃不世之功,可庇三道安泰,李适之也凭此入相”
“天宝三载,裴宽由范阳节度使,迁任户部尚书,朝上递的平述,却是出自门下省弘文馆”
将几件事合在一起想了一番,庞公朝李林甫问道:“李相想说,裴宽入长安任职,却是得了李适之的援引?”
李林甫:“那二人自当交好,裴宽不过是李适之的一着『飞子』,眼下那飞子终是要粘了上来”
庞公听见『粘』这个字,起初还没反应过来,细细一想,心中一惊,开口问道:“李适之欲引裴宽入相?”
李林甫坐直身体,笑着说道:“我猜度便是这般”
“且瞧着吧,既然裴宽身为飞子,那必有后招使其粘局”
“当下,最要紧的便是,趁着那后招尚未落下之前,得先将这枚飞子给提了”
庞公紧锁眉头:“如何提?”
李林甫盯着棋盘上的那枚黑子,沉默良久,终是说道:“既然李适之从外引援,那我自然也能设伏,打掉这枚飞子”
庞公:“伏子何来?”
李林甫轻轻一笑,沉默不语庞公又道:“黜裴宽自是无错,但不能牵涉到宫寰内苑”
李林甫点头说道:“庞左监放心,某与李适之的这盘棋,自不会牵连到宫内”
听见这话,庞公心中稍安李林甫说道:“今日,既然庞左监来了,倒是有另一件大事,要商议一番”
“寿王为宁王守孝,三年未曾亲圣理事,如今出了孝服,当立即入宫面圣,请安循礼才是”
庞公听见这话,脸上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开口道:“寿王近日心绪不宁,入宫怕是要再过几日”
李林甫直接问道:“寿王心存芥蒂,可是因为那杨太真?”
庞公犹豫片刻,轻轻点头李林甫摇头轻叹道:“不过一女子,何必徒生意气寿王那里,还请庞公多多提点,当以大局为重庞公也跟着叹了一声,只是应了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庞公便出言告辞了骑着马,周钧行在庞公的车辇旁边,还在想着刚才的那盘棋熟悉历史的他,自是清楚,李林甫之后会利用裴敦复和裴宽之间的积怨,唆使前者去千方百计的构罪陷害裴宽最终,使得裴宽被贬为睢阳太守正在想着的时候,庞公突然在车辇中出言道:“二郎”
周钧连忙踢了踢马肚,快了两步,上前说道:“某在”
庞公:“寻个机会,咱家安排你和寿王见上一面”
周钧一愣:“见寿王?”
庞公:“有些事情,咱家想与寿王说,但身份又多有不便你年轻又知礼,去和寿王相谈一番,说不定能解开他的心结”
周钧听了,点头应了下来一行人回到灞川别苑,周钧先送庞公回房休息,之后自己也回了厢房画月正在院庭中央,练着剑法,瞧见周钧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