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软,优柔寡断,懦弱难当的性子此时提现了个淋漓尽致,他左右为难道:“那……那可怎么是好。”
李宝嘉道:“这倒是不用担心,我前几日已经传书给大堂哥,他会来接我们前去苏州。”
平氏哽了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张简最终拍板道:“那好吧,不过还是在家等胎儿稳些再去。”
李宝嘉笑道:“那是自然,待过了花灯节在过几日,我们再出发。”
平氏有些急了,扯着张简的袖子:“简郎……”
张简转头道:“青娘,怎么了?”
可能意识到自己作为妾室,再说些挽留的话着实可疑,在一屋三人的眼睛都盯着她的情况下,她也只好咬着牙道:“无甚,就是有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