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就是为了胡言乱语?”
他没有再听下去他有些担心她。
他一路回到她的寝殿,她却反常的已经躺下,他悄悄靠近她的额头,转眼就瞟到了她的眼角,挂着泪痕,身体还止不住的颤抖。
尽管她看不到,他还是用双臂紧紧的佣着她,双手透过她的身体,又紧紧的连在一起。
第二天,她发起了高烧,烧的都说起了胡话,“他”过来看了很多次,御医换了好几批。
她还是没有好起来。
她就像一朵需要精心呵护的花,被种在了不合适的地方,渐渐地失去活力,枯萎在这一角宫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