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服”
这本就是劳德诺一生之中,做的最得意的事情,他每每想起,都对自己佩服不已
劳德诺陶醉了一会儿,又说道:
“我老劳既然跟阁主他老人家表明了决心,阁主老人家也看在眼里我就想,我斗不过你,我还不能找阁主告状吗?然后,阁主看我可怜,又见我忠心,便传了我这剑法”
田伯光心头一热,说道:
“莫非是《辟邪剑法》?”
劳德诺一翻白眼,说道:
“老田,你想什么啊?那剑法是阁主的家传剑法,怎么会轻易传下”
田伯光点了点头,说道:
“也是我还是不明白,你感谢我的意义何在?”
劳德诺说道:
“因为你老田割了我一刀,我虽然这把年纪了,平日里也不好美色,但毕竟没有这东西,不便且不说了,也很羞耻阁主见我可怜,便将他老师在大内禁宫里,抢出来的一部,专门让太监练习的绝世神功传给了我”
田伯光心头只跳,大内禁宫?太监?
这我也是啊!
劳德诺看到田伯光的神情,又说道:
“想必你也猜到了,你现在也是个死太监我看阁主没传你这绝世神功,料来还是你,没有证明了你的忠心只要你证明了你的忠心,阁主必然也会传下你绝世武功以你的武功根基,要超过老劳,还不是轻轻松松日后,你我横行天下,替阁主大人镇压不服,得有多威风?”
田伯光心“扑腾!扑腾!”跳个不停
这是他自从没有了作案工具后,再次对未来生活有了热烈的向往
哪个练武的人,不想得到一部高深的武功?
这劳德诺,以前在自己面前,也就一刀就可以砍死的小角色,可当阁主传下武学,这才过去一个月,自己都不是对手了
要是自己得到这神功,练个一年半载,这天下,还有谁是自己的对手?
哦!
阁主想来还是惹不起的
除了阁主,自己还有什么人不敢杀?
田伯光想到这里,站了起来,对着劳德诺行了个大礼,说道:
“还请劳兄指点如果兄弟得蒙阁主看重,传授神功,日后你我便是至亲骨肉”
劳德诺在田伯光行礼的时候,也没拒绝,便说道:
“既然田兄虚心请教,那我也不瞒你我觉得目前有桩活计,非你我同心不可”
田伯光说道:
“劳兄请说,只要不违背阁主意愿我老田自然是跟你干了”
劳德诺说道:
“田兄和我华山时的大师兄令狐冲,听说关系很是亲近?”
田伯光苦笑道:
“我倒是欣赏令狐冲的为人,可他有些看我不起这关系亲近,却是说不上”
劳德诺一拍掌,说道:
“这就对了我在华山时,也看不上这小贼他明明是岳不群的嫡传大弟子,未来华山掌门可整天吊儿郎当,从不为华山的大业尽心尽力尽在外面惹是生非,我老劳总是去给他擦屁股上次还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