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这门婚事”
“我要嫁的是闻希,不是你的闻羽”
“我的闻羽?难道闻羽不是你的女儿?”闻羽出门去了,余诗敏说话便也不再顾忌,“我实话给你说了吧闻洪海,以前没闻羽的时候你想怎么折腾我都没兴趣搭理,可是现在该是属于闻羽的东西那么一分一毫都不能给闻希”
不等闻洪海吱声,她继续道“关于你那份遗嘱,如果闻希嫁不了陈明达,应该没办法生效了吧?”
“你敢调查我?”闻洪海瞪着余诗敏的眼神似是要杀人
“你在商场上叱咤了这么多年,该不会连‘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的道理都不知道吧?”
不过闻洪海很快笑起来,眼里都是不屑,“你以为你放走了闻希我就没办法把她重新找回来?海城就这么大点地方,只要我活着,她就必须嫁给陈明达”
“老闻啊,有些时候话还是不要说得太满了”余诗敏说话的时候,朝刘姨递了个眼色,示意她去厨房忙自己的事情
等到刘姨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余诗敏才挑衅似的拂了拂闻洪海肩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压低了声音凑在他耳边,“如果你要是坚持把闻希嫁给陈明达,那我就只有把你上个月和某位领导的交易往相关部门反映一下了”
余诗敏在查闻洪海的时候,意外地得知了他为了增大公司的出口量使闻氏的产品不积压在海关,给相关的一位领导塞了不少钱
这种事商界不少见,但是都是走的暗路,一旦被爆出来,玩完的不止是那位领导,整个闻氏从上到下估计都得元气大伤
“你……”闻洪海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放心我不会冲动的,不过关键是你得掂量掂量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取舍,毕竟鱼死网破对大家都不好”余诗敏说完,留下暴怒的闻洪海直接回了房间从一个妻子了解丈夫的角度,她有把握,闻洪海那种人永远只会选择利益损失最小的那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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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初,闻希结束了大二的所有课程,紧接着又为了出国的事忙了好几天,一直到距离出国还有三天的时候,所有的事情才尘埃落定
从那次从闻家离开之后,闻希和江砺没有再被闻洪海打扰过,对于这件事闻希是喜闻乐见的,可是这样的高兴也并不能掩盖掉因为分离带来的难过
想到要和江砺分开两年,三天的时间闻希几乎和他形影不离
出国前一晚,闻希和江砺相拥而眠
可能因为之前说过的关于离别的话太多,真到了这时候两个人仿佛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闻希听着江砺胸腔里传出来的有力的心跳声,轻声唤他,“警察哥哥你睡了吗?”
“没有”江砺心里的不舍不比闻希少,他声音温柔,“怎么了?”
“没事”闻希用额头抵在江砺的胸膛上轻轻晃了晃
江砺以为闻希真的只是叫叫自己,便在她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