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天命,毒已经都逼出来了之后的问题,我可瞧不了了……”
他说着,有些蛮横地走到了段怡床边,一把扯住了她,哗啦一撕,将段怡一截袖子扯了下来,开始骂骂咧咧起来
“真是天可怜见,活着回来两个人一个跟河山印一样,路过的蚂蚁恨不得都讨好一二;一个跟路边草似的,撒尿的狗都懒得踩上一脚”
-->>(第1/2页)(本章节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这脖子,再深一分,今夜老郎中我便能去段家吃席了!”
祈郎中阴阳怪气地说着,又瞥了一眼站在一旁气鼓鼓的知路,“你还气呢?就你这么个包扎法,明儿个你家姑娘的胳膊,那便要烂成豆腐乳了”
知路一听,瞬间着急起来,她嗓门颇大,凑到了郎中身边,旁若无人
“我家姑娘大家闺秀,从前最多也就是被绣花针儿扎了手……我凑近些看,您弄慢一些,金疮药也给我留点,我学会了,好给我们姑娘换药”
“一会儿我在您胳膊上先试试,包错了您狠狠骂我,我面皮厚不怕骂先前我就觉得不对劲,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知路嘀咕了几声,睁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一边看,手还一边在空中照着比划
祈郎中用余光瞟着,哼了一声
他手脚麻利替段怡包扎好了,伸了个懒腰,站了起身,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看向了段怡
“晏镜那个人,晦气得很,他跟着的那个崔子更,更是晦气小娘子最好烧艾洒盐,省得沾了晦气!”
不等段怡追问,那祈郎中袖子一甩,背着药箱子,一瘸一拐朝着门口行去,头也不回的便走了
段怡瞧着,拍了拍知路的胳膊,“你不是要学么?快跟着去罢”
知路恍然大悟,点了点头,拔腿追了出去
屋子里一下子便安静了下来
段怡掀开了薄薄的锦被,下了床榻,走到圆桌跟前,到了两杯茶水,一杯推向了顾从戎的方向,一杯端起一饮而尽
“祖父喝茶,里头放了川芎,茶叶,还有花椒我在家中的时候,一年四季都爱喝这个”
顾从戎没有动
段怡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咕噜了下去
鸡汤有些咸,她口渴得很
“表兄性命无忧,可祈郎中未尽之言,当是有什么变故?祖父应该有许多话要问我,想问什么,直接问便是,段怡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顾从戎神色莫名的看了她一眼,长长的叹了口气
“没有想到,歹竹出好笋你阿娘那么个胡闹的性子,竟是生出了你这样的女儿外祖父同你舅父,这些年疏远于你,你可知为何?”
段怡心头一动,顾从戎在考验她
可为什么要考验她?
“祖父在中央做相公,外祖父在地方做使公文臣有嘴,武将有枪,成了姻亲,天家夜不能寐割袍断义尚能苟且,欢喜往来……那是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