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挑看着他说道,“不过这军队是否像地方上贪腐遍地,有待商榷”
“这个……”沈舟横闻言迟疑了一下道,“不太好说?得慢慢来”
“别得不说,先查查吃空饷的吧!”齐夭夭漆黑如墨的双眸看着他说道,“整顿军纪迫在眉睫,马放南山那么多年”
“真是千疮百孔”沈舟横感觉头都大了,“皇上才双十年龄接下这么个烂摊子”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齐夭夭深邃的澄净的双眸看着他说道,“哪有那般的轻松啊!”
“快出孝了吧!”齐夭夭灵动的眉眼看着他说道
“呃!”沈舟横不自在的应了声,忽然感觉这天更热了
“这出孝了,要去皇陵祭拜吗?”齐夭夭幽深的双眸看着他说道
“这个我回头问问吧!皇上要出行的话,肯定动静不小”沈舟横想了想说道,压下心底的心猿意马
“去皇陵啊?”齐夭夭好奇地又问道,“有多远?”
“一百里地呢!”沈舟横回头看了她一眼说道
“那肯定要在皇陵住上几天了”齐夭夭灵动的双眸转啊转的
“当然了,皇家祭拜繁琐的很!”沈舟横轻点了下头道,“你打听这么详细干什么?”
“当孝顺闺女呀!”齐夭夭微微眯着眼睛,漫不经心地说道
沈舟横猛地扭过头来看着她说道,“你说实话,你想干什么?”眼睛盯着她的双眸,清澈的倒影着自己的身形
“祭拜呀!”齐夭夭看着紧张兮兮的他说道,“为了他守了快三年的孝,不该跟他说一声吗?好好的保佑咱们一家子”
沈舟横狐疑地上下打量着她,总觉得这话出自她的口违和的很!
“快走,快走,热死了”齐夭夭看着他催促道
“你可千万别做啥事?”沈舟横担心地看着她说道
“大庭广众之下,我能做什么啥?”齐夭夭言语轻快地说道,“别担心,再说了你不跟着去吗?既是君臣,又是驸马爷的,看着我不得了”
沈舟横闻言放下心来,也对哦!自己还能看不住她
说话当中马车到了家,沈舟横将马儿拴在门口大树上,扶着齐夭夭下了马车
“其实我可以跳下来的”齐夭夭站在地上抬眼看着他说道
“地不平,小心歪了脚”沈舟横脸不红,气不喘地说道
齐夭夭看着脚下的青石板路,摇头失笑道,“这叫不平啊!”
“我说不平就不平”沈舟横握着她的手态度坚决地说道
“好!不平”齐夭夭看着幼稚的他说道
两人相携着进了家门,正巧儿子醒了,陪他玩儿了半天,沈舟横带上子弹,驾着马车走了
这一回经验丰富的冬冬小朋友,不在黏沈舟横,而是挥着手目送他离开
“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怎么不哭着嚷着要爹爹了”陈氏黑白分明的双眸看着被齐夭夭抱着的大孙子说道
“我长大了!”冬冬挺了挺胸脯道,“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