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玺刚走出两步,身后居然又传来了阻挠的声音。
“站住。”
“又有什么事?”陈玉玺回头望去,发现是主持大会的老者在喊他。
老者轻抚抚须,装作一副迷糊困顿的表情,好似他刚刚睡醒刚才的混乱他全没看到,任何不好的事情全都没有发生。
然后,他揉了揉自己的眼,面无表情的说道:“下一场是你的比赛,莫非你打算弃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