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李承志突然开智了,只以为是李松李柏在假借李承志的名义在行事,所以觉得只是两个李氏仆臣而已,我坑你就坑你了,你能将我怎么样?
怕是已然想着要把李家剩下的那一旅兵丁,也一并吞并了吧?
真真是可笑,那李承志要未开智,李柏哪舍得如此拼命?
这明显是笃定有人会为他做主,更或是给他报仇……
但李始贤还被困在泾州,那除了李承志,还能是哪个?
想到这里,江让心中猛的一跳:该不会让这索思文弄巧成拙了吧?
不行,不管是不是,都得留条后路下来……
稍倾,等医官为李柏换完了药,江让劝着让索思文去歇息片刻,他则称要到城头巡视
索思文不疑有他,出了县牢便去了后衙江让却骑着马绕了个圈,偷偷的溜到了张宅的门前……
三进的院落,门外把守着数十个县兵,门内则站着二十多个道兵,双方剑拔弩张,大有一言不合便开干的架势
“你来做什么?”张兴义冷冷的盯着他
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好好在城内休整的李柏,突然就被县令派出城外平贼了?
平着平着,李柏就被贼兵围困了,但到了半夜,又说李柏勾联了乱贼要诈门?
县令索思文称随李柏入城的道兵中可能有奸细,竟然直接派兵围住了张府……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这三十道兵,哪个不是良家子弟?
族叔祖张炜(郭存信的岳丈)推断,定是那索县令与李柏起了什么龃龉,索思文在找借口相要挟……
真真是好胆!
李家也就罢了,这县令觉得张家和郭家是泥捏的?
见张兴义问的无礼,江让也不生气
若论品级,张兴义与他相当,不过太平观愈见没落,他这个道兵兵曹基本涉及不到地方,没什么实权
江让跳下马,朝着张兴义抱了抱拳:“某有要事与伯炤公(张炜)相商,还请兴义兄弟通传”
“相商要事?怕不是来算计我张家的吧?”张兴义冷笑一声,指着门外的县兵说道,“一句‘有奸细’,就将我张家当罪囚一般对待,你们也真能做的出来?”
江让看着张兴义,叹了一口气
终究是年轻人,只会逞强好盛,早被人算计了却还不自知?
放你们走了,索思文再如何将李家剩下的一旅兵马引到朝那来?
“你手下是不是有一对姑表兄弟,进城后便借口离开,已两日未归?”
“什么叫借口离开?那两人的叔父(舅父)便是你朝那县衙中的吏员,既来了朝那,怎么也要探望一番……”
刚说了一半,张兴义脸色一变,“你是想无中生有,栽赃陷害?”
真真是榆木脑袋,点都点不透
江让袖子一甩,冷声说道:“我只告诉你,那李柏昨夜败于城下,被贼人斩了一臂,现在依然晕迷不醒……所率部曲溃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