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页 全文阅读 下一页

第718章 殉国(2)

时的东郭守将,就是皇甫忠达之内侄,裴琰……”

裴琰,岂不就是度支尚书裴植之子?

而皇甫忠达向来与裴植同气连枝,岂不是说,裴植也反了……

“哈哈……枉裴植自誉清高……”

“裴植本就是降将,反了也不奇怪!”

郭景尚冷声笑道,“不然好端端的,秀容郡守裴安之怎会说反就反,还替李氏立下了好大的功劳?”

如今,邢峦与元恒兵败常山,裴安之以万余之卒力敌奚康生而不败的消息,早已传遍京城,是以声名大燥

不过只是从子,且早已分户于两地,所以才没有牵连到裴植

但此时想来,怕是叔侄二人早已暗通曲款……

“是降,还是战,还请父亲早下决断……”

郭祚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崔光都能安然无恙的混进城来,如今,还怎么战?”

“孩儿知道了……”

郭景尚将一攻巴掌大的铜牌放到了桉上,又“冬冬冬”的磕了三个响头,“今夜定然凶险无比,还请父亲以家族为重,莫要生轻生之念……”

说罢就起了身,半步不停的出了正堂

郭祚愕然一阵,才拿起了那块令牌

确实如郭景尚所料:郭祚少年时孤苦贫困,若非孝文帝慧眼识珠,焉有今日?是以早就存了以死报国之志

但经郭景尚一提醒,他才惊觉今夜京中必然大乱,若府中无人坐镇主持大局,何人能保全郭氏百十口之性命?

逆子……

他暗骂一声,又咬牙打起了些精神:“郭章,知会阖府上下,妇孺、老弱尽快撤入暗室,凡丁壮皆备刀弓……但听乱起,就将此令挂在府门外……”

……

皇宫中依旧详和安谧,却又透着一丝诡异

偏殿之中,元怿裹着一件薄袭,半倚半靠的躺在榻上脸色苍白如土,不见有多少血色双唇干裂,两只眼中也无多少神彩

自十二月初大病了一场之后,元怿就病到了如今该请的名医全请了一遍,汤药估计了十大桶都不止,却半半点都不见好

徐謇曾私下对元怿说,他这是内火攻心,药石之效微乎其微

说白了,就是心病……

硬是等着元怿咬着牙,将一碗黑的发稠的药汤灌下肚去,元渊才缓缓说道:“二月初三,叛军就已攻占汲郡,而后只用七日,荥阳继而告破,但如今已然十三,战报才送至京中……”

元怿的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智远想说什么?”

“殿下,荥阳距京城不过两百余里,如此军情,焉能拖延三日之久?而那信使说的分明,都已过了郡界,却突然冒出一股不明身份的流贼,若非他见机的快,早已死无全尸……故而下官以为,河南尹,乃至是京中,定有重臣为叛贼之内应……”

元怿的脸色骤然又暗了几分,隐隐透着灰气默然好入,他才挤了挤嘴角:“不至于……”

“殿下?”

元渊满脸惊

上一页 全文阅读 下一页
  • 今日热门
  • 本周排行
  • 阅排行
  • 年度排行
  • 最新更新
  • 新增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