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煞气被压制住,再抬头看向白珞的时候,眼底那一抹暗红也散了去
白珞绀碧色的瞳孔对上少年和尚漆黑的双眸:“虽然受点苦,好过你被煞气反噬碎了灵核小秃驴,谢就不用了,以后不要再妄动你的煞气”
白珞说罢就背过身去不再管少年和尚白珞走到尾宿长老身前:“老头儿,我问你点事”
尾宿长老方才吐了血,面色不虞,喘着气说道:“白姑娘请说”
“这小鬼是谁?”
尾宿长老脸色一白,尴尬道:“白姑娘我如何能知道这小鬼是谁?”
白珞冷冷地看着尾宿长老:“你之前不知道,但是我把她抽出来之后你应该知道了吧?”
尾宿长老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白珞不耐烦道:“本姑娘没有时间跟你在这耗你若不说那本姑娘就告辞了至于你们二公子,希望你这满屋子的碎瓷粉末能救吧”说罢白珞作势就要收回捆在谢谨言身上的虎魄
“尾宿!”
尾宿长老听见声音一抬头,见谢柏年从外面走了进来“尾宿,你若是知道什么就告诉白姑娘吧,谨言的性命要紧啊”
尾宿长老紧绷着的一张脸顿时垮了下来:“罢了罢了,尊主,尾宿今日就偿了这个孽债吧”
尾宿长老低垂了头,偷偷看了脸色苍白的谢谨言一眼:“那小鬼,原本是我女儿”
尾宿长老此话一出,四座皆惊
唯有白珞神色淡漠方才她抽出那小鬼魂魄的时候,就发现了不对劲碧落堂里所有人都似被烈火焚烧,唯有尾宿长老只是面色难看而已,但那小女娃娃明明附在尾宿的身上那小女娃娃为什么不先烧了尾宿?只不过是因为那小娃娃想要尾宿看着面前的惨状而已
谢柏年有些不解地看着尾宿长老尾宿长老来到碧泉山庄已经有二十余年了他怎么从来不知道尾宿有个女儿?
谢柏年不解道:“尾宿,你多久有个女儿呀?这么些年,你连女色都不近,我们一直以为……”
尾宿长老脾气古怪,碧落山庄的弟子传说尾宿长老要么断袖要么太监大家都宁愿尾宿长老是个太监因为若是断袖的话,就尾宿长老那张鹤发鸡皮的脸,那画面是不忍想象的
尾宿长老苍白地笑了笑:“那是我年少时做的孽我年少时与一个女子在一起一夜风流,哪曾想那女子竟然有了身孕”
谢柏年不解道:“这有什么的?你娶了那女子不就好?”
虽然未婚先孕有失礼数,但也不算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尾宿长老想起往事懊恼不已:“那名女子……是有夫之妇”
谢柏年彻底哑了未婚先孕可以算作有伤风化,红杏出墙就只能浸猪笼了
“那女子的丈夫经商,一去就一年都不会回来我那个时候年轻一心修道,只当是露水情缘早就走了个没影那女子找到我的时候孩子已经生下来了她不敢叫她丈夫知晓就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