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格格看着她,声音不大,语速却很慢:“我在家里对着母亲说的那些话,是宽慰母亲——不想母亲担心,并不代表我心里也是如那般揣测幺幺的为人。朋友相交,贵在赤诚,这般情谊,何其可贵?你若是再胡说一句,我就将你送回府去,也不必在我身边伺候了。”
村秀跪了下来,苦着脸嘟囔了一句:“格格息怒!奴才再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