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也看到了,这些书便是我的‘法宝’,此处有不少孤本残卷,你可有什么心仪的,尽管拿走便是”
秦殊心想:“我心仪的那类型书,你这里恐怕没有,你这里是形形色色的书,我只需要其中的后半部分”
但这话明显不能对一代大儒说,秦殊斟酌了一下措辞,肃容道:“弟子愚笨,还是请老师为我挑选一本吧”
“你可不愚笨”董夫子笑吟吟说道,之后抱起一套厚重的书籍,递交给秦殊道,“不读史无以明智这是我景朝国史,这些年我亲手做了一些批注,暂且借阅于你,拿去钻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