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呦呵,你这是豁出去了?”言非庐冷笑道。
闻承礼十分听话,豁出去嚷道:“我不明白殿下为何要这么做,闻家和夏家到底谁亲谁疏,您真的分不清楚吗?”
“爷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教!”言非庐呵斥道。
闻承礼立刻就怂了:“我不是想要教殿下,就是觉得窝囊,太窝囊了!”
“你还知道自己窝囊?”
言非庐嗤笑道:“是我的话没说清楚,还是你耳朵有毛病?让你直接去天牢把季云蓁带走,你吃饱了撑的送她去教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