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贤畏之如虎,若是魏忠贤有所动作,京城势必大乱!
即便有他的京营,都未必能镇压得住
里里外外,阉党无孔不入,谁敢说谁的身边没有阉党?
曹化淳从侧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茶,静静的递给朱振
朱振接过茶杯,目光看向前面这众朝臣
这些人,在施鳯来逼宫的时候不说话,在他下狱施鳯来等人时,同样几乎没说话
尤其是这个首辅黄立极,前前后后,只说了一句‘臣恭听圣训’就再无只言片语
‘不过,你们不说话就说明你们保持了‘中立’,我也不需要你们倒向我,只要你们不生乱,不添乱就行……’
朱振喝着茶,心头犹自思索
拿下来施鳯来,并不完全是恼怒,他借机在震慑这些人!
‘有了施鳯来这只鸡,想必短时间内,你们也不敢乱来接下来,就是魏忠贤了’
朱振手里拿着茶杯,目光微微闪烁
施鳯来不过是个开胃菜,真正的硬菜,是魏忠贤
‘有禁军在手,魏忠贤也不能直接处置,还需要一点时间,怎么拖延这段时间?……’
朱振心里隐约有些想法,但还不够全面,他必须稳稳的坐稳皇位,才有足够的把握去处理魏忠贤,处置阉党
朝臣们此刻,同样心思浮动他们没有想过,眼前十六岁的少年皇帝,居然这般‘狠厉’,刚刚继位,就迫不及待的处置了一位辅臣!
这是魏忠贤的人!
朱振一边思索,一边默默的计算着时间
‘魏忠贤需要处理天启善后事宜,现在应该还在乾清宫,文华殿与乾清宫并不远,他应该知道了……不能给他机会,我得先下手为强!’
朱振双眼微微眯起,看向身前群臣,沉声道:“英国公,皇兄遗命,命你提调京营,胆敢作乱者,先斩后奏现在,朕追加一条,即刻起,京城戒严,任何不法人与事,不问缘由,一律拿下!”
张维贤单膝跪地,沉声道:“臣领旨!”
张维贤站起来,抬手告退,快步离去
朱振暗自点头,英国公是没有理由与魏忠贤穿一条裤子的,有京营戒严京城,就足够让魏忠贤与阉党投鼠忌器
‘接下来,就是魏忠贤了’
朱振暗暗吐了口气,内心计较一番,忽然说道:“曹化淳,你现在就是司礼监掌印太监,朕命你立刻接管司礼监,司礼监的一应进出,没有朕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擅动皇宫各监,局要换人,名单你跟曹化淳商议,无需报朕,要快!”
曹化淳一怔,旋即又惊又喜的噗通一声跪地,道:“奴婢领旨,谢皇爷!”
朱振不管朝臣什么表情,会有什么反应,抬头看向门外,道:“王承恩,即刻起,你为提督太监,提督东厂”
“奴婢领旨”王承恩微胖,脸角圆润,表情十分的冷静与平和,没有曹化淳的大喜大悲
朱振再次拿起茶杯,慢悠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