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杀集结的军营,他们身边没有任何一个帮手,她却无端地觉得安心,就像是在她在梨香院中醒来,睁眼就看到了生机勃勃的将军府,热热闹闹的,每一个人脸上都带着笑
她想,这个世界上,或许只有谢行蕴能带给她这样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只要他出现了,她就觉得,没有任何人能在他想赢的棋盘上赢他
……
边境动荡之时,两封密函也同时送到了武宣帝手中
他坐在昏暗的大殿中,天上阴沉的雷云似乎凝成了实质,出现在每个举着象笏的人的脸上
金銮殿中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屏息静气地不敢妄动
龙椅上发出翻阅信函的声音,一下比一下响,一下比一下重,像是一把把重锤抡在众人心头
“该死!”
“大胆!”
“你们居然敢这样对朕!反了天了!”
“嘭”的一声,所有信函如同雪花般飞散,又如同利刃,划破了殿内的平静
“陛下息怒!如今平南王和南诏王接连起势,如何镇压才是要好好商讨的,切莫因为两个逆臣伤了您的身子!”
信函上写着,平南王和南诏王率领大军北上,地方官员无力阻拦,只能上书,更为关键的是,他们打的是拥护新帝的旗号!
武宣帝五官狰狞,眼中一片血红,“新帝,何来新帝!朕还没死,朕要诛他们九族,朕要把他们统统杀光!”
“陛下!”然而此时,一位白须老者站了出来,他身着谏官的服饰,颤着年迈的嗓音,“陛下,南诏王和平南王都是先帝留下的重臣,又手握重兵,若有谋逆之心,早在数十年前,大夔羸弱之际就动手了,怎会选在如今?况且他们素来专注领地的事务,从不插手朝政,此中必有隐情”
有了一个人站出来,他身后又站出一个已过而立之年的男子,犀利道:“陛下,南诏王声称有先帝遗诏在手,言之凿凿说陛下非先帝所生,跟随他的人也大都信了他的说辞,将自己当成了匡扶社稷,匡扶大夔皇室的正义之人,现在军中也有不少人听了这捕风捉影的话,一时人心不安若是陛下能自证一番,定能堵住悠悠众口!”
武宣帝眯起眼,“你想朕如何自证?”
“可以请瑞康王或是庆福帝姬来,当众与陛下滴血认亲,如此便可稳住军心,也好破了他们蛊惑人心的招数”
先帝名下并非只有武宣帝和静安长公主,还有三位王爷,一位公主,其中两位王爷英年早逝,如今只剩下了一位王爷和一位公主
“若是有血缘关系,只需融血认亲,一切动荡皇室的丑闻,便可烟消云散,只是,怕是有损陛下龙体”
武宣帝微微一笑,“朕的身体,怎么能和江山社稷相提并论”
他笑道:“传瑞康王和庆福帝姬”
文武百官各自对视点头,武宣帝这么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也让他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