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井水里!”
“对不起……”白羡鱼自责地快要说不出话,眼睛通红着不断重复这一句
“对不起”
“不用,对不起,是余某无用”他微笑着伸出手,白檀深会意,握住他的手半跪下,“将军,余深不能,继续陪在您身边了,您再寻个有用的,副将吧”
他把话说完,手上的劲突然一松
可半阖着的眼皮将落未落,仿佛还有未了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