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算,你和他在一起,不会受任何的委屈,我护得住我的宝贝女儿”
一切,都很好
孟听絮想,如果.如果秦贺不曾到来
4年,对于一个男人而言,意味着什么?
孟听絮想,如果是秦贺,那应该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改头换面
他从直升机上缓缓走下来,桃花眼,泪痣浓艳,偏偏周身的气质,冷厉而锋芒毕露
这是一种不能言说的锋芒
它被裹在厚厚的伪装之下,带着说不出的欺骗性
这世上的绝大多数人,都会被他艳丽而笑意清浅的外表蛊惑,直到利刃加身,不能动弹的时候,才会恍然大悟,自己已经无路可逃
孟听絮不得不承认,她是那个绝大多数人
雪色漫漫,她拉着白鸟的手,开心的走到了秦贺面前,完全没有察觉后者笑意下的眸色晦暗
她说:“秦贺哥哥,这是我的未婚夫,白鸟”
秦贺弯了弯唇角,目光落在白鸟身上
长得还算是有几分姿色,难怪把孟听絮这个没良心的唬得五迷三道的
“白鸟?”他淡淡的,下了评价:“这个名字还挺奇怪的”
“你们聚在外面干什么?”孟声声在不远处喊:“怪冷的,大家先进来”
孟听絮听见了,笑着道:“对啊,秦贺哥哥,我们快进去吧”
秦贺听着这一声一声的哥哥,额角的青筋不由自主的跳了跳
后来的晚宴,几乎是各怀心思
白鸟像是往常一样,站在孟听絮的身后,替她夹菜
他的身份,毕竟还只是孟听絮的伴读
秦贺指尖漫不经心的点着桌面,余光看见孟听絮正整个人趴在椅背上,笑嘻嘻的和白鸟说着什么
她几乎没有多看自己几眼
而白鸟也低着头看孟听絮,神情足见宠溺
“秦贺,辛甜都没有和我们打招呼,你就自己过来了?”孟声声好奇道:“这几年,你爸爸妈妈还好吗?”
“挺好的”秦贺笑笑,“谢谢阿姨关心”
沈棠野正在品茶,也随口道:“既然来了,多玩几天再走”
“这样不会叨扰吗?”秦贺唇角的笑容更浓,他的目光落在孟听絮的后背上,声音透着寡淡:“几年不见,絮絮长大了,也不和我亲了”
“絮絮,你这孩子怎么坐的?赶紧坐好!”孟声声咳嗽了声音,故作严肃的提醒孟听絮
孟听絮听见了
她指尖捏了捏白鸟的手,仰着脸,露出纤细的脖颈,语气乖软的不像话:“那我先吃饭了”
白鸟点了点头
秦贺看得很烦躁
他很想咬住孟听絮的喉管
她怎么敢对别人,笑得这么甜?
她是他一个人的
没有人知道,他刚刚从飞机上下来,是什么感觉
分明是他亲手养大的小玫瑰,他花了那么多的心思,那么多的时间,可是如今,赏花的人竟然不是他
这几年,他和秦时遇斗智斗勇,好不容易成了辛遇集团的董事长,第一时间就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