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参见太子殿下!”
三位羽林军统领跪地,齐声参拜
“微臣于翰海参见太子殿下!”
于翰海一头白发,身形佝偻,跪地参拜,像个不倒翁一样
萧战看着此人满脸疑惑之色,礼部尚书于翰海,自己从未有过交集,为何此人会在这里
“于尚书,堂堂礼部尚书,为何会落得如此下场,本太子如果没有记错,尚书可是一直反对本太子,今日为何?”
萧战摆手让其他人站起来,脸上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
于翰海听到这句话,佝偻的身体微微颤抖,抬起头,双手相叠说道;“殿下恕罪,微臣平日过于死板,言语上多次顶撞殿下,还请殿下恕罪!”
“何罪之有?”
萧战背着双手,眼神意味深长,就那么盯着眼前的老头,未曾免其礼
“殿下莫怪,微臣性格固执,朝堂之上曾多次顶撞殿下,得罪之处,求殿下原谅,今日微臣方明白殿下之英明,忍辱负重到今日,实属大才!”
于翰海跪在地上,此时的他一改往常固执形象,那个坚持信念,不惧生死的礼部尚书不见了
萧战轻轻摇了摇头,走到近前,嘴角微微上翘,说道;“礼部尚书,坚持信念,固执异常,为了大梁不惧生死,一生未曾改变过自己的想法,没想到,今时今日,竟然在生死面前沦落到这般行径!”
“殿下此番羞辱,微臣接下了,不过,微臣作为礼部尚书多年,未曾改变过自己坚持之事,今时今日,并非贪生怕死,而是因为看透了皇上的心思,如若再坚持下去,定将误了大梁的江山社稷!”
于翰海说完这句话,慢慢的站起身,在怀中拿出笏板,躬身说道;“微臣礼部尚书于翰海有事启奏!”
萧战微微一愣,看着面前躬身行礼的于翰海,那笏板立于身前,那熟悉的话语,犹如太和殿中上朝一般
“于尚书这般行为,本太子是否可以认为意图谋反?”
萧战面色阴沉到极点,在太子殿中行如此大礼,并且还是礼部尚书双手托着笏板,以如此正式行动
于翰海手中笏板托回身前,身形慢慢的直起,说道;
“殿下莫怪,今时今日,尚婕以贵妃娘娘的身份干扰政务,迷惑皇上殿下,此乃杀头重罪,然,皇上如今迷失了心智,无视微臣的上奏,还请殿下出来主持大局,挽救大梁出水火!”
迷失了心智!
萧战再一次听到这句话,眼神中充满了杀气,上前一步,说道;
“于翰海,注意尔的言辞,尚婕之行径却是死罪,但是,尔身为大梁重臣,如此评价皇父,亦是死罪,念在尔乃初犯,不予定罪,须谨言慎行!”
萧战扔下一句话,转身看着其他几位统领,看着工部尚书,阴沉着脸,摆了摆手说道;“罪魁祸首乃是尚婕,大梁之稳固,需将此人除之,诸位统领,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