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等人离开后,蝶衣就挣扎着起来,去查看了假山那里的暗道
结果发现那暗道的土都是新的,明显是新挖成的
于是,她进了屋,跪在他的面前各种的哭冤枉
说她和赵德兴之间没有任何的苟且
说她的初一次的的确确是给了他的
说她只是着了盛锦姝的道儿……
她哭的几乎要岔过了气去,他也很想相信她——他也不愿自己是真的被人给戴了绿帽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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