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的前程,这点儿风险还是能赌一把的!
她瞥一眼冬梅:“我让你安排的,你都安排好了?”
冬梅见她主意已定,只能咬咬唇:“放心,娘子,奴婢已提前去过集贤院,趁管理集贤院的下人不在,将磨成粉的眠春月已放到了内室的烛芯中另外,奴婢也刚确认了,平邑王没有回主院,应该是跟以前一样,肃在了集贤院”
步依慈再不多说,戴上遮脸帽,匆匆朝长春阁走去,身上的伤又经过几天调养,更好了些,步履也算轻盈
今晚,元谨在王府西南角的长春阁招待几名刚从应付完西北战事的武将
夜饮到半夜,应该是不会回主院了
长春阁旁边有个集贤院,听说元谨若在长春阁设宴晚了,便会留宿在那儿第二天再直接去宫里
靠近长春阁时,里面已很是安静客人们应该都走了
她屏息调转方向,朝旁边的集贤院走去
院子门口有个家丁正守着
她默默等着,直到那家丁估计去小解,她才马上快步进去,然后到了主屋
幸好,今夜元谨没让沈墨川在外面守着
估计是喝了酒,想清静点儿,也没叫人守着
她很轻而易举地推门进去
室内没有掌灯,烛火已熄了,但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还有淡淡的酒味
元谨应该是已经睡着了
她掀帘走到最里面,看到床上帘子后,男子的身影若隐若现
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子奇异的香味
她知道,是刚刚燃烧过的蜡烛里的眠春月起了作用,再看帘子内,男子似乎嗅了不少眠春月,药性起来了,在轻微动着,像是有点燥热
她按捺住心头激动,掀开帘子,试探着伸出手,摸上男人的手臂
虽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看不到男人英伟俊美的仪表,但能如此亲近,也是她做梦也不曾想过的
“王爷……”她心头低喃一声,为床榻上的人解开衣衫
男子因为药性与酒意的双重熏染,身体早已如岩石一般坚硬,蠢蠢欲动,又似下一刻便要炸开,此刻哪里禁得起一双玉手在自己身上徘徊,下意识便狠狠抓住她的手腕,重重拉了上来
不知不觉,温瑶进王府已近了两月
从一开始的生疏,到现在御下的娴熟,一步步走来,倒也觉得充实
这天,梅氏带着三娘来了王府,看看望温瑶
温家人也不是第一次来了
每次梅氏母女过来,通常温瑶会让两人在王府的阑萃阁里小聚
一起吃饭,喝茶,聊聊天,到了傍晚,再派人送母女两回去
今天也不例外
阑萃阁里,屈妈妈家王爷的岳母来了,领着王府一干下人恭恭敬敬端了精美的茶水点心过来
温瑶让包妈妈把小团子带来了,陪着梅氏一块二有说有笑
梅氏抚养了小外孙一段日子,如今不在身边了,想念的很,每次来王府都将小团子抱在怀里亲热一番
温瑶也就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