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鼻子微酸,恍如隔世,忍住心潮起伏,冲过去几步:
“谢哥,你还好吗?”
谢佑祖见两人来了,撑着身子,站起来,点头:“我没事叫你们担心了”
身上的箭伤,元谨暗中在牢里派人已替他用过药
已没什么大碍
元谨更没让人对他用过刑
所以,这几日在大牢里,他倒也没吃什么苦
比起那两个与他一起行刺,却已经丧命了的西北军兄弟,他能活着,已经算是万幸了
“为什么……我知道,你根本没想过谋反行刺,只想和三娘好好过日子,到底为什么你会听展钰的话?”温瑶实在不解
这三日,元谨将所有的事都对她说了,包括原来早就察觉到了谢佑祖会行刺的事
到现在,还像是在做梦一样
谢佑祖抿了一下干枯的唇瓣,没正面回答,只是望向元谨:
“展钰怎么样了”
“已经斩立决了,头颅悬在城门口,示众一月,以儆效尤,”元谨淡道,“唯一庆幸的是,他孤家寡人一个,没什么五亲六眷,也没人受到牵连”
谢佑祖虽然早就猜到这个结果,却还是轻微地叹了口气
半会儿,才又望向元谨:
“五爷是从什么时候,知道我有问题?与展钰其实是有来往的?”
元谨沉吟片刻,才道:
“你说有人跟踪你,怀疑皇上知道了你的身份,还故意拿出跟踪你的人掉下的令牌,故意让我看出是皇上的令牌,无非就是想让我以为皇上知道了我与你亲近,对你更加怀疑,然后迫使我与皇上翻脸,生了谋反之心当时,其实我还没太怀疑你只是后来出门时,被刺客射箭行刺,又查到那刺客使用的是皇宫才有的天红木箭矢,我才起了疑”
停顿了一下,才继续:
“一切都太刻意了皇上派人跟踪你的人和刺杀我的人,居然都有能够证明身份的东西在身上,会不会太巧合了?就像是故意想让人发现是皇上干的一样”
“那刺客事败自尽后,我让你先回去了,但却叫人偷偷将那刺客的尸体挪到义庄,好生调查过,没发现皇上身边的禁卫有这么一个人也就是说,这个刺客,绝对不是皇上身边的人我亲自验了一次尸,发现那刺客皮肤粗糙干燥,颧骨上甚至还要独有的‘高原红’,似是长年生活在西北沙漠之高原地,当时,便怀疑,这个在你宅子门口行刺我的刺客,或许并不是皇上派来的,而是——西北来的谢家军是你为了让我与皇上彻底翻脸,让我与你一起谋反,扰乱大晋,才故意派出谢家军,装作皇宫里的刺客”
“当时我就在想,若真的是你做的,你是如何能拿到皇上才能持有的令牌,还有那个天红木所制的箭矢?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皇宫里也有你的人,那人身在皇宫,肯定很好偷窃这些东西,他与你窜通合作,将这些东西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