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怀里的铁木拐杖把它当成依靠,眼里惊恐未消。
她哆嗦着拿出一个铜铸灯座,递给柳尘风,满脸被强迫的委屈:“那个人力大无穷像个怪物,我房间里的灯座被他捏几下就变成这样了。我没有办法,只好把东西给他了。”
柳尘风接过灯座,粗略扫了一番,尤其是看了几眼残留在铜铸灯台底座上压下去的几个大指印,神色愈发难看,他点头说道:“确实是薛文!”
说完柳尘风随手将铜铸灯座传给旁边的温言良,转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苏长秀,努力揉了揉脸把阴沉神色强行压制下去,调节了一番情绪,然后才抬头和蔼地安慰着眼前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豆蔻年华阶段的少女:
“苏姑娘请安心,这几日我们会守着你,不会有事的。”
看着对方仍在下意识轻轻颤抖的身体,猜想着对方身为一个普通人可能确实是被吓坏了,他顿了下又补充道:“薛文他既然拿到了东西,也不会再来找你的。”
秀气少年温言良翻了翻手中的灯座,随手把它放回桌上,盯着抱手把自己缩在椅子上的苏长秀瞅了好一会儿,突然出声问道:“既然是薛文抢了你的东西,你应该去报官呀。告诉你大哥苏长定带府里的下人抓贼也好,等官府衙门的捕快过来也好,怎么就来找上我们了?”
这话一出,苏长秀心里暗道,来了。
她是主动找上苏恩仨人的。
如今苏府处于危局之中,可各方泾渭分明,作为商会代表来蚕食苏府的吊唁来客这四人单看这几日作为,没有联系苏府主人苏长定苏长秀,也没有参与苏府事务,摆明了是袖手旁观暗中调查的架势。
然而另外一方,恶灵已经杀了二哥苏长文,据那薛文说今晚更是要朝着自己挥下屠刀,时间紧迫。
那不知所谓的恶灵不见踪影,可苏恩三人可是活生生住在苏府的,因此苏长秀处理完自己的房间立马粘了过来。
身为弱势一方,苏长秀更要主动将局势搅浑,将苏恩三人从暗处拉到明处,将斗争摆到明面,才能把握局势混水摸鱼。
“薛文那贼子跟我提起过你们,他临走之前估计是看我老实配合,说我今晚恐有大祸,如果想保命就让我来找你们。”
苏长秀抬起头看向这三人中态度最为友好的柳尘风,清澈的眼眸里有对突遭变故的茫然无措与委屈,将这个年纪的少女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对着一身雪白华服的高大男子可怜巴巴问道:“具体的他也没说清楚,柳先生,到底是什么大祸啊?”
柳尘风当然知晓对方指的是什么,但这个涉及到梦境副本给出的信息提示,他也不好明言,因此只是沉吟一会儿,斟酌着说道;“这个不好说。不如这样,苏姑娘这几天就和我们在一起好了,我会尽量护你周全。”
半倚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