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打断皇长子的话,“如今此般安排,为的可不就是能将太子之位坐实才做的,如何有这般提前丧气之考量?几时将你教得如此优柔寡断了?”
才平息没片刻的精气神,这时又回到之前焦躁的状态,皇后与皇长子都不敢言语,皇后更是一直用眨眼暗示这一时无论如何都要听太后一声,勿要再自作主张,否则太子之位未定,还为太后平添这许多心烦,为将来之事更难发展
皇长子不敢叹气,也不敢多做言语,只好舔舐了一下因长时间未用茶喝水而干皱的嘴唇,默默地轻点了点头,“儿臣静听母后与祖母安排……”
原本这一番话,只有此三人和留于身边两名主事,共五人知晓,可谁又记得还有一位在外散养的七公主,此时正在慈宁花园往慈宁宫正殿的路上,且已至殿外两刻有余,将殿内几人方才说的事听了个真切
小鱼尾没有惊扰任何一人,默默地绕过正殿,独自一人向翊坤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