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骂到口干舌燥喉咙沙哑,才渐渐停歇三拒躺在一旁心惶惶然,又怎敢出声,只得低眉顺目装死不出声
见师父已经住口,心想总算过去了他日得寻个法子,哄得师父开心,好教师父忘却此事
老道见孽徒躺在地上眼珠不住乱转,气往上冲左手揪住三拒道袍脖领,右手噼啪噼啪正手反手不住的抽向三拒的脸颊直抽的那三拒头昏脑胀,仿佛被天外星辰撞击一般口中流出鲜血,双颊一条青一条紫,仿佛瑶池织女手中的布匹那般斑斓多彩
三拒哪受得此等重创,加之天道之罚下已受重伤双眼一番,便自晕厥过去
那老道一见孽徒晕厥,也不得不停手可心中愤怒之气依然旺盛低头看看孽徒,又抬头看看天
拎着三拒回转仙府,一时激愤,用那适才骂到沙哑的破锣般的嗓音唱出几句偈语:
“三拒青鞍闹一番,两手空空离人间唤来三鹿下黄泉,欺人容易难欺天”
老道回转仙府不提,却说此间闹得如此纷乱,却怎能瞒得住世人?
是以民间有人记录此二事:
三鹿作恶事败,害小儿无数,世人皆恨此獠天道出手将此孽畜毙之此年为2008年
又说那火工道人得老道法旨,大开山门,自此燕京平谷区药王庙对外广纳香客,此年亦为2008年
此二事皆有文献可考,并非小说家言耳......
刚才外面那么热闹,满皓却是不知道的,他睡的很香大家都说一个人睡的沉是“打雷都叫不醒”,可是天道打出的“天雷”都叫不醒的牛人,怕是也只有满皓了
满皓足足睡了大半天,直到下午三点前后,整整睡了九个小时以后,才慢慢醒来乍一醒来,满皓就觉得自己好像不太一样了
他放下司机位的化妆镜,端详一下自己:只见他双目清澈明亮,眼中神采飞扬,之前疲惫困倦的神色一扫而空
脸倒是还是那张脸,但气质却翻天覆地完全不同,变得非常顺眼,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番华贵潇洒的之气不经意的流露
他回忆了一下早上发生的事情,心中一动仔细盯着自己的眼睛观看,眼睛里有一丝淡淡青色雾气氤氲飘荡像极了大殿里轩辕神像前蒲团上飘的那团青色雾气
满皓闭上眼睛细细感知眼睛里的青色雾气,却好像没有任何奇异的事情发生令他不禁有些失望
他想到那青雾下面的非绸非丝的“布”上记载的文字那是“黄帝内经”啊,刚刚想到黄帝内经这四个字,脑海中轰的一震,眼前一花来到了另一个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