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亡,杀死她的那把刀来自后面树林一个红色的人影
那应该是要来接应求医女人的帮手,如今却成了了结她性命的凶手
其实站在他们的角度,暗器甩向钳制妇人的西窗烛反而会更容易一些
但是他们却毫不犹豫的选择击杀自己的同伴,理由只会有一个,那就是嫁祸西窗烛,从而在百姓面前挽回丢失的脸面
几个农夫都被女人的惨状吓了一跳,不自觉的后撤了几步,再不敢轻举妄动
红衣教主瞪圆了眼睛,趁机指着冰凝愤怒骂吓,
“恶毒杀材!本座念你们也是修道之人,方才一直留着脸面,不成想你们竟如此狠毒!
破了本座的法术,抢抓下这对母子不说,如今因要诬陷于我,还用这般残忍的手段戕害婴孩,杀其母亲!
便是十八层地狱,九世轮回畜生界都抵消不了你们的恶业!”
冰凝冷笑一声,“婴孩早就中了慢性毒药,请来衙门仵作一验便知
至于到底是谁杀了婴孩,铁证更是明摆着的,勒毙婴孩的人,手上必定也会存有勒痕
只要检查下那女人和红衣信徒的双手,真相自然大白
刚才这名接发你们的信徒双手都在钳制着那女人,大家都看得真切
他根本没有时间和机会杀害女人
我想方才冲在前面的几名兄弟应该都有感觉到从后面林地方向闪过一道寒光
在下由于站得高,看得更是清楚,分明有另一名红衣信徒隐藏在树林里朝着那女人下了黑手!”
西窗烛将那女人尸体往前一放,后心处的匕首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那几名农户左看看又看看,互相印证着自己的确看到了那道寒光
眼看局势再一次全部倒向了冰凝这一边,红衣教主忽然仰头大笑起来,“这一切明明就是你用邪魔道法幻化而成,半点真的都无!”
说着他目光倏地一凛,指着红衣西窗烛,瞪向冰凝的目光异常凶恶,
“小丫头,本座且来问你!
此人虽然穿着红袍,却并不是我教派中人
方才他却说入教日久,他可能说出我教日日念诵的功课?
我巨莲教来此地已有数日,周围百姓都能看到本教早晚两次低声颂法,这假冒者可能当众念出一二?”
冰凝脚下的月照城心下一凉,人证物证都摆在了面前,竟然还能被这红衣教主诡辩出来一处纰漏,这人无论是心智还是能力都十分强悍,其背景绝会不简单
冰凝根本不给众人质疑西窗烛的机会,厉声质问,“还说什么道法!
如果你真会道法,在我刚出现之时怎么不一拂尘将我送上天?
你此时这么恨我,怎么不将我送上天?
说到底,你们玩弄的不过都是骗人的把戏
摆在明面上这么多的证据不看,当官府衙门是吃干饭的吗?
还是真的以为你们干坏事不会留下痕迹?
方才为了施展所谓的斩蛇之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