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吧,那不是一个人,所有人,一哄而上啊!简直是土匪!”
“噗嗤……”
“先别说了,先给我拿来,让我解解馋再说。”老马眼下顾不得他。
“马叔,你也别放在心上,这不还有我么,
等我彻底好了,我去给您再多弄些,船丁子,柳根都要。”文昊赶忙赎罪劝解,
“再说,估计您以前也没少抢人家东西吧。”
老马想了想,
“那倒也是!
是抢过一些,
但我都会给留一点呀,
哪像他们,一根都没有留啊,
太狠了!
太可恨了!”
文昊不再劝了。
原先他不知道,但有了新的记忆,他可是知道那帮子老家伙的厉害,一帮子老杀才,不但对敌人狠,对自己也狠!
反正让老马得着机会,他也不会客气!
眼下的抱怨,不过是一时受创太深,教训太过深刻而已。
老马捏着吃了几根,忍不住又去倒了杯酒,然后满足的躺在摇椅上,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今天来,是不是想好要给我说点什么?”
“这不是您给的借阅证,帮了我的大忙,以后总算有了看不完的书了,特来感谢您。”
“都帮了什么大忙?说说,说说……”
“你看,像我这么生而知之的人,是不是已经很难在学校学到什么了,
但生命不息,学习不止,人总是要进步提高不是,
这图书馆啊,对我简直太重要了,要是能进一步多开放一些资料,就完美了。”
“你太小了,有些资料不合适看呢,这样,真想看的话,你让米秘书带你去,准能行!”
“那能这样太好了,至少值十斤柳根。”文昊感激的说道。
老马白他一眼,“真没其它说的?”
“真没!”
文昊继续贯彻“只要我不说,事情就不存在”的方针。
“那我先说说吧……”
老马躺在摇椅上,仰头看着屋顶,声音幽幽。
“那算是三十年前的事了吧,有一天,老李,哦,那时候他还是小李,他的队伍在路上捡了一个大孩子……”
“不到一年时间,那孩子便异军突起,可谓战无不胜……”
“他作风大胆,战法奇特,很快就引起了爱才的指挥们注意……”
“经总结实践,开始全军推广,他也成为那支特殊部队的教官,无冕之王……”
“简直化朽木为神奇啊,直到后来对外交流渐多,咱们才知道,咱们掌握的是多么了不起的东西。”
“除了装备差点,战术思维超前他们三十年啊!现在咱们拳头硬腰杆直,那是有底气的……”
“不管哪里来的,只要到地上,全都不是个儿……”
“全都发起于他,大都得益于此啊……”
“只是天妒英雄,一次任务后突然失踪,这也快二十年了吧……”
“那日消息传来,特总直属十支战队,只留了两个看家。
其它八支战队彻夜急行,不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