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乐乎还别说,他这一闹腾,场面倒是活跃了起来
现在,孙玉亭正走在去大队副书记金俊山家的路上,他要找副支书商量一点事田福堂今天去了公社,不在村里,他现在也只能去找金俊山商量
这事说起来也不大,但是说起来不好听,是一件很伤人的事,最好不要叫他孙玉亭一个人挡雷,去当鬼子孙!
事情是这样的:下午总负责人徐主任对他说,晚上的大会,各村都有人,为什么双水村没有?
领导关注的事,要优先办!这个道理,孙玉亭很懂
“还是让金俊山去想吧,他也该出一出力气了,整天就知道忙自己家里的事情,都箍了五孔窑了,队里的事儿一点不管,这还是干部?”孙玉亭在心里嘟囔着
尽管这样说,但他心里还是盘算起来他觉得,自己也要先有个数金俊山可是一个老狐狸,经常耍滑头,到最后,这事情还是要他来办
他想来想去,在村里找不出一个合适的人来几家成份不好的人,都规规矩矩的,简直抓不住一点毛病要是评先进和模范,这些人倒都够条件!
自家的大哥倒是更合适一些,经常牛脾气一上来,说一些过天的话,严格来算,是够着资格了哈哈,那是他大哥哩,他孙玉亭宁可自己站上去,也不会选他的
走到金俊山家的土坡时,孙玉亭突然想起了一个合适的人
他心里说:对了!就是他了,全村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了
虽然说这老汉经常神神经经的,但又没有人鉴定过他就是神经病嘛再说,除过本村人,公社领导和大部分外村人对田二的情况也不熟悉,只知道老汉有个憨儿子,本人脑子也有些毛病罢了
虽然这样做有些坏良心,但是这样的会,也是站上去让人说说,不伤人身体的,反正他又听不懂,也不怕说
至于村里人,他们应该庆幸,他孙玉亭没有选他们,否则,总会有一个人上去的,村里人应该感谢自己,凭什么来指责自己?
可是,用什么理由呢?
对,干脆就他常嘟囔的那句话:“世事要变了……”
当孙玉亭走到金俊山家的大门前的时候,就张口喊了起来:
“金书记,俊山哥,我啊,孙玉亭,有事找你……”
金俊山家院子里拴着一条大黑狗,他一般自己不进去
金俊山听到喊声,立刻出了中窑一看是孙玉亭,马上呵斥黑狗,把孙玉亭请进窑里来
“玉亭,你这次来,有什么事哩?”
金俊山给孙玉亭递上一根纸烟,边给他点火边问道
“晚上的会,徐主任要每个村出一个人,俊山哥,你看这事儿……”
孙玉亭凑田润叶在送过来的火上点了烟,吐了一口烟圈说道
金俊山反问道:“你看……咱村里谁合适?”
孙玉亭对他的阴阳怪气只当没看到,不过,他的话倒是把孙玉亭给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