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衬衫和那东西的主人知道有人设下了埋伏,宁可舍弃它们也不愿暴露自己
但有人觉得不大可能每个战士一共拥有两件衬衫,冬夏两季发放被服各发一件,但必须以旧换新,舍弃一件衬衫就是永远的舍弃,换洗都不可能了,未必此人从此不换衬衣?
直到十一点多,埋伏的夜哨也困了,猎物却仍不曾出现值夜哨兵揺醒郝淑雯,说:“要不就算了吧,恐怕有人泄密,这家伙宁死不进套”
郝淑雯没好气地嗯了一声,表示批准几个人正要退出宿舍的门,马上感觉有人轻轻走进了走廊
走廊的木头地板跟各屋一样,都很老了它们和所有房间的地板筋络相连,只要有人从走廊一头进来,所有屋里的地板就会有轻微的神经感应
“哨兵”伸头往走廊看去,看见一个瘦小、蹑手蹑脚的身影在昏暗中移动
“哨兵”吼了一声:“不许动!”
郝淑雯她们以标准的紧急集合动作,从屋里到走廊只用了半秒钟同时走廊的灯被哨兵打开,灰尘和蛛网包裹的混浊灯光里,何小嫚手里拿着那件衬衫已经走到了她宿舍的门口
郝淑雯立即还原了当年接兵时年轻首长的威严和慈祥:“小鬼,等一等!”
何小嫚等着
郝淑雯对她身边的哨兵摆了摆头哨兵会意的跑上去,缴下何小嫚的衬衫但她马上就懵懂地扭过头,看着紧跟上来的郝淑雯
衬衫是那件,没错的,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掩护的那个下流“勾当”!
然而勾当不见了!
郝淑雯从“哨兵”手里接过衬衫,先是不动声色的搜查了一番,然后审问就开始了
“这么晚,哪儿去了?”
“上厕所”
“你平时起夜吗?”
“有时候……”
“胆子倒挺大的嘛”
何小嫚毫不费力就听出审讯者话中的双关语,但她在顶头上司面前不敢造次,仍是规规矩矩立正
“这衬衫是你的?”
“……嗯”
“傍晚下雨,大家都把晒在外面的衣服收回来了,你怎么没有收?”
“忘了刚才从厕所回来才看见”
“你平常的好记性呢?藏半个包子夜里都记着啃完它”
何小嫚连稍息都不敢
郝淑雯端正标致的脸上出现一个狞笑
“那个东西哪儿去了?”
“什么东西?”
“你藏的东西,你知道”
“我没藏东西”
“好意思做,就要好意思承认”
“承认什么?”
“承认什么,我哪儿知道?”
“……”
“嘿,问你呢!”
“……”
郝淑雯指着衬衣:“你在这件衬衣下面藏了什么?”
“……什么?”
“废话!你藏的你承认啊!”郝淑雯给气笑了
走廊两边的门都开了缝儿,缝隙渐渐变大
讯问陷入僵局郝淑雯只好重来
“是不是把那玩意儿烧了?”
“……”
“藏在衬衫下的东西被你烧了?”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