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拨浪鼓,什么都没有往后,当小叫花子去乞讨也说不定,叫我怎么报答?”
骆玉珠却眼睛发亮的说:“会敲糖就行了呀,我家原来也是干这个的,我娘还是熬糖的能手呢!”
虽然刚才看到了糖,但陈江河并没有轻信骆玉珠的话
敲糖换鸡毛在他心里是神圣的,一个毛头小孩说他家干这个就干这个了?
他闭着嘴巴没有张口,警惕的目光在小屋里四处搜寻
骆玉珠有些急了,她觉得自己的真情受到了羞辱,愤恨地白了陈江河一眼,走到那塌了半截子的护桥墩墙角,拿过一个罐子递到陈江河眼前:“你看,这里面就是我熬的糖!”
陈江河敲下一小块放在嘴里尝了尝,面露惊诧开始真正的重新审视少年
一口铁锅支在护桥墩墙角,柴火映红了两个少年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