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忙着干活赚钱养家,压根就是什么都不知道
“牢里那个王婆,放了吧”
晚上和衙役捕头喝酒的时候,王霄准备把前些日子抓紧大牢里的王婆给放了
有些人有些事真的是天生的,就算是把身为中介的王婆抓了也没什么意义
哲学家说谁是什么样的人是看他做了什么,而不是别人给他定性王霄对此表示深以为然
“什么时候押解税款去汴梁?”
这边的布局王霄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附近州县的门路已经探听清楚并且开始接触,那些负责运送发卖的帮闲长工也已经熟悉只要钱给到位转投门下没有丝毫的惊奇
王霄甚至已经开始安排和附近州县里的上户商铺签订代理协议以后武大郎这边只负责发货,售卖都由当地的商铺负责这大致就是连锁加盟店的意思
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是万事俱备,只欠西门庆带着大半身家跟着王霄一起游东京
捕头消息灵通,当即回应“县老爷已经批了,就这几天的功夫咱们县的厢军没有马军都头,这事只能是落在你身上”
王霄拿起酒壶给他满上“去东京一来一回怎么也得一两个月的功夫家中些许事情都要拜托捕头照顾”
虽说打定主意要把西门庆给带走,可天知道西门吹雪会不会来
王霄为了武大郎的安危,私下里还是做了不少准备工作
捕头笑眯眯的看着手中几张价值五十贯的交子“都头放心,这事就包在我的身上”
有钱能使鬼推磨,因为钱是唯一能实现人心头渴望的物件
五十贯这么一笔巨额数字足以让阳谷县的衙役们认真看护武大郎,不至于出现什么危险
原著之中从武大郎被打伤到最终惨死,这其中实际上各个环节都是漏洞百出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里面的猫腻
之所以没人出面,并非是西门庆花了钱堵人嘴,而是武松走之前压根就没做过这种安排实际上他也想不到会出这种事
“若是我去东京这段时日里,家兄出了什么事情”王霄声音逐渐转冷“那在下可是要翻脸的”
王霄打虎的威名在外,而且手头上也有钱衙役捕头也不敢真的拿了钱不办事“都头放心,过几日在下就派弟兄们日夜跟随令兄”
“有劳了”王霄露出笑容,再次推了一张面值十贯的交子过去“请弟兄们喝茶”
数天之后,知县找来王霄,让他带队护卫县中税赋送往汴梁城解交
有鉴于五代十国的时候各地藩镇拥兵自重,汴梁城内三天两头变幻大王旗的教训赵匡胤扭扭捏捏的被裹上黄袍后就采用杯酒释兵权的方式解除大将们的军权同时用强干弱枝的方式抽调各地精锐入都门禁军同时地方上的赋税财富也都是定期押解进入汴梁城
这么做就从根本上抽了地方藩镇的根,没兵没钱没物资的谁也成不了藩镇
经过百年承平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