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可顾不得什么男女大防,治病救人才是我的宗旨。你赶紧的,别扭扭捏捏,还有没有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的样子?”
之前她伏在他背上,早就闻到了浓重的血腥气,若他身上无其他伤,必定是之前的枪伤崩裂了。
赵昶被她说的一噎,黑着脸,梗着脖子,很是不情愿,“我说没事就没事,不用治。”
苏鲤闻言扭头就走。
赵昶一把拽住她,惊道,“你去哪里?外面下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