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的情况即便你不说,我们迟早也会知道,只是今晚,怕你不能安然回去了”
陈太医哆索着抬起头,一脸的苦相,“不是小老儿不告诉你们,着实是,小老儿根本没诊出南宫将军的病情”
苏鲤一惊,“南宫将军不是只受了些皮外伤吗?又有何病情?”
陈太医瞪了眼,“南宫将军身上伤口早已无大碍,只是他一直昏迷不醒,小老儿去给他诊脉,根本就是毫无异样他气血充盈,脉象平稳,根本无病症”
苏鲤一惊,“既然脉象平稳,为何一直不醒?”
陈太医苦恼地摇了摇头,“这也正是小老儿苦恼的地方,南宫将军也不象是中毒,更无中蛊,就这样一直昏睡着,着实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苏鲤闻言与赵昶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凝重
苏鲤继续开口,“那南宫将军府可有何异样?比如说凤夫人……”
陈太医立马道,“凤夫人已经怀孕有两月余……”
苏鲤大吃一惊,“凤夫人怀孕了?”
算算日子,应该就是她在平度谷跟着南宫戬回南祥之后怀上的
陈太医肯定地道,“凤夫人此次跟将军回府,就被诊出怀了身孕,太上皇很高兴,立即把消息传给了皇上太上皇的意思,是要把凤夫人扶正,却一直没得到皇上的旨意”
苏鲤已经得到了想知道了,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递上去,“陈太医今晚从南宫将军府安然返回皇宫,中途没有遇到任何人”
陈太医看着银票,惶恐地连连对苏鲤作揖,他以为今晚被劫断不会有命在,没想对方根本没想要他的命,还给他银票,陈太医着实被吓着了
苏鲤把银票放他手里,“待这四个轿夫醒后,也麻烦陈太医解释一二……”
陈太医明白了,这是给他们的封口费他哆哆索索地接过银票,目光却瞟着墨五,方才这个小伙子只用一招就把四个轿夫撂倒了,根本就没看清他的人,他若解释想必也不难
赵昶牵着苏鲤转身就走,墨五双目沉沉地盯着陈太医,“你知道最好的解释是什么吗?”
陈太医有点蒙,眨着眼睛懵懂地看着墨五,摇摇头突然眼前一阵风,墨五一手飞快地砍在他颈间,陈太医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软软地倒下了
墨五抱着肩扬长而去
赵昶带着苏鲤不动声色地回到了孟家酒楼的后院,一回到房,苏鲤脱掉披风就肯定地道,“凤惊鸣肯定有问题”
赵昶轻嗯一声,“南宫戬怕是被她控制了”
苏鲤闻言便看向赵昶,“阿霑,你说,当初咱们闯到南祥的军营,喧哗声那么大,南宫戬都一声不吭,我当时就怀疑他有问题
你说,是不是那个时候凤惊鸣就趁着他受伤对他动了手脚,从而暗中控制了他?你也看到了,她的话,南祥的将士都言听计从想必在斜塘镇逃逸,也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