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标就是玉旨五楼
他的赌注,必然是玉旨五楼
“岁数大了,真的会话多吗?”
“古摘宇前辈你何必明知故问!”
“一共战五场,我盈匈国赢一场,就搬空一座楼”
“还是当年的规矩,一楼一战!”
盈天海话音落下,又看了眼江武泰
江武泰摇了摇头
这个盈天海,还真够记仇的
当年他游历玉旨学宫,吵着想去玉旨五楼看看,但学宫有规矩,五楼不对学宫外弟子开放
最终,盈天海恼羞成怒,非要挑战学宫天才
他当年的赌约,就是赢一场,去一座楼
至于他输了,会给玉旨学宫送来大量金银财宝
结果,盈天海五战五败
他非但没有踏足玉旨五楼,还给盈匈国欠下不少债务
那时候,盈匈国还没有开采出那几座矿,也没有发掘出上古古墓,还是一个以抢掠为主的强盗国家
盈天海的这场冲动,简直让盈匈国雪上加霜
好在盈天海也算信守承诺,在之后的三年内,逐渐还清了当年欠下的赌约债务
想到这里,江武泰又想起个事情
他偶然一次听人闲聊,好像盈匈国内部发生叛乱,原因是太子殿下好端端增加赋税,逼得平民走投无路,盈匈国的那场内乱死了几万人
算算时间,盈匈国内乱的那段时间,盈天海还是太子爷
他增加赋税,该不会是为了还玉旨学宫的债吧
“怎么……你们中州自己的规矩,现在不认了?”
盈天海似笑非笑道
他的这种笑,仿佛实在嘲讽中州
确实
盈天海就是在嘲讽
当年威名赫赫的中州,因为输不起,居然断了外国武者挑战的路,直接不玩了
简直是贻笑大方
有个座师欲言又止,但这一次不是姜无止阻拦,而是他话到嘴边,丢人到不知道如何开口回击
丢人现眼啊
当初圣上下达避战旨意,就让玉旨学宫上上下下都难以接受
胜败乃兵家常事,边军都可以丢失城池,为什么玉旨学宫就不允许战败?
今日战败,明日再赢回来便是,为什么要避战
事实上,玉旨学宫迎接天下英才来比斗,几乎是百利而无一害
首先,挑战并不是没有门槛
想要来挑战,必须得拿出彩头,这些彩头可以是武学秘籍,可以是丹书阵法,但金银不行,学宫不缺
因为这个规矩,玉旨学宫还收纳了大量国外典籍
即便是输了,中州的损失也算不上大
无非是承认败了罢了
骄兵必败,有时候弟子们也确实需要一些挫折
特别是上院弟子,他们是皇亲国戚,从小锦衣玉食,周围都是拍马谄媚之辈,他们被阿谀奉承蒙蔽眼睛,根本不知道失败的滋味
偶尔战败,并不是坏事
……
座师们看向古摘宇
他们内心由于忐忑
问本心,没有一个座师想避战
但这一次的比斗,和之前截然不同
以前,是诸国下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