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的现金不多,都递给了许言倾,她也没看上“不够”
“你胃口倒是大得很”
“那可不是,毕竟是被小爷喂饱过的,宗公子花钱方面,看来不如小爷啊”
宗觞听出她是故意的,可没办法,男人骄傲的自尊心让他就吃了这一套
他将手上的表摘下来,“这个够吗?”
许言倾知道,这种公子哥戴的玩意不会便宜,她不客气地接在手里,把旗袍也拿了过去
“你们先出去吧,总不能让我当着几个大男人的面脱衣服吧?”
包厢就一个门,宗觞不信她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戚姐不放心,还守在门口,许言倾一看到她,压抑着嗓音里的抖意,“戚姐,你进来帮我下吧,我一个人不怎么好穿”
“好”
许言倾生怕宗觞不愿意,紧接着又说道,“这拉链在后面,我手够不到”
她将戚姐拉进去,然后关门,许言倾紧张地往里走了几步,她将那块手表放到戚姐手心里
“您帮帮我,救救我”
戚姐看了眼,推了回去,“这都是大客户,我……我也没办法”
“戚姐,你想个法子吧,我知道今天不会善终的我要是真换上了这旗袍,说不定就要被这个变态带回去关起来,我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他想买就买的牲畜”
她掰开戚姐的手指,将手表按在她掌心内
“求你了,就算你帮不了,你也拿着吧”
宗觞等得不耐烦了,在外面敲门,许言倾用手整理下头发,然后在沙发上坐下来,“戚姐,你先出去吧”
要不然,谁都走不掉
戚姐攥紧那块手表,皮肉咯得生疼,她将它揣进了兜里,而后快步走过去开门
宗觞从她旁边挤进去,看到许言倾坐在那里不动,旗袍也没换“你成心耍我呢?”
“我不喜欢穿旗袍”
“你刚才不是答应得好好的?”
戚姐走到外面,大步离开了
方妙彤找到戚姐的时候,她正在洗手间大口抽烟,烟雾弥漫得到处都是“戚姐,快,你救救言倾……”
方妙彤想要将她拽出去,戚姐站着没动,“松手”
“来不及了,言倾被带到顶层去了,我听到那人说要把她关桑拿房,要……要闷死她,会出事的,戚姐……”
戚姐想到许言倾那姑娘,她也挺心疼的,可她能为了她,去得罪顶端的客人吗?
不能
她身为豪门会所的经理,能报警吗?
不能
戚姐一口烟呛的剧烈咳嗽起来,方妙彤急得眼泪都淌出来了,“你要看着她死吗?”
戚姐拿着烟的手抖了下,最后狠狠抿一口,“她是小爷的人,他总不能不管她的死活”
“噢,对!”方妙彤抓紧了戚姐的手腕,“快让小爷过来吧”
揽山苑内
旁边的小楼里温暖如初,壁炉内烤着火,赵思南坐在摇椅上,轻轻地晃动双腿
聿执给她读了挺久的故事,她心疼地将书拿过来,“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