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出她在想什么，心情昏暗得和窗外的天色差不多
想了想，找了个借口走出包厢
走廊尽头的窗子半开着，夹杂着湿润水汽的冷风吹进来，令要风度不要温度的秦总一路从指尖凉到了心里摆弄了下手机，隔着道墙给顾寒声发微信
秦清越：这追人的招数好像根本不靠谱，音音什么感觉都没有
过了一会儿顾寒声才回复：别急，这叫循序渐进，总得慢慢来
指尖摁了几下，消息还没发出去，顾寒声的下一条消息就传了过来：网上都说了，追人不能急vicmc☆看安排的多好，还特意点出来记得音音生日，让她意识到其实有在意她，改变冷淡的冰块形象
从没谈过恋爱的秦总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理了理思路，斤斤计较地反驳：但按照说的主要目的是谈生意，次要目的才是给音音过生日，这样看的话其实根本没有特别在意她
被严谨的纠正一噎，顾寒声无奈，索性也找了个借口走出来
“不是……”顾总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咬牙切齿，“这种情况和别人又不一样，人家都是正正经经地追人，但现在音音明显想要和划清界限，追人得偷偷摸摸的来！偷偷摸摸是什么意思知不知道？就是要低调！”
秦清越微微皱眉
顾总搓了搓手臂，试图说服：“想想呀，要是让音音发现为了这次见面特意做了发型，又换了十套八套衣服，还抛下手头的工作千里迢迢专门跑过来……她会怎么想？是不是得躲得远远的？”
秦清越紧皱的眉心有点松动
顾寒声继续的洗脑式说教：“特意查了无数资料，比做企划案还用心为量身定做的追人计划肯定没问题的，尽管放心”
这话说得好像也有道理，但……
“没有可是”顾寒声见神色犹疑，不等说话当机立断地截住的话，“往远处走走，别待在门口vicmc☆现在进去帮套套话，一会儿给发语音”
没再给说话的机会，顾寒声跺了跺脚，闪身回了温暖的房间
秦清越盯着手机看了片刻，抬脚走到走廊尽头抬手将窗子关好，走廊里骤然回温不少vicmc☆耐心等了片刻，等来了一条半分钟的长语音
可能是偷录的缘故，语音播放出来有些飘忽，好在还能分出话里的含义
“是挺惊喜的，确实没想到清越哥会来”
嗯，确实有用，至少没再私下叫秦总了……谈下一个大单子都不见得多开心的秦清越有点窃喜
“咳，那有没有觉得有点变化？”
随着顾寒声提问，秦清越眼底的开心又被紧张所取代
“变化？好像没什么变化吧……倒是哥哥今天变化挺大的……”
伴随着顾寒声略微有点心虚的轻咳声，语音戛然而止秦清越看了眼自己花费了三个小时才做好的整体造型，生平第一次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