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地向四周看了看,继续言道,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可否进去详谈?”黑衣人向店里一指说道。
听得此言,王宇脑中一头雾水,心道,刘府的修士?这人怎么就自曝了啊?我还以为要和你们刘府周旋周旋呢,这……真是麻烦找上门,怪不得自人。
“请吧!”王宇心中虽然乱想,但是他看对方修为不过金丹,倒也不惧,袖袍一挥,让出条路来。
黑衣人双手再一拱,也不言他,就自顾自地向店中走去。
王宇见其不起丝毫疑心的样子,嘴上轻笑,又摇了摇头,一副无奈的样子,然后合上最后一块门板,也跟了进去。
店中还是跟先前一般昏暗,只点了几盏油灯。
黑衣人在中堂桌前坐定,王宇倒了一杯茶水推向他,自己又倒了一杯,端在嘴边轻轻抿起。
“多谢!还未请教道友道号?”黑衣人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小道王宇,并无什么道号!”王宇笑道,抿了抿茶水,继续说道,“店中只有这等粗茶,招待不周,还请道友见谅!”
“哪里哪里,道友在此修磨心性,粗茶淡饭才正合适!”黑衣人陪笑道。
王宇继续说道:“方才听道友说,是观海宗人士,可是东海之滨的那个观海宗啊?贫道可是久仰大名啊!”
王宇心道自己真是虚伪,明明不知道有这个宗门,还要客套……
黑衣人闻言说道:“正是,不过是一些虚名罢了,让道友见笑了。倒是道友,若真是一介散修,竟能到这金丹大圆满的地步,可真是少见啊!算得上是天资卓卓了!
若是还有宗门相助,想必堪破结婴瓶颈,也只是时间问题了!”说到这里,黑衣人顿了一顿,似是起了招徕之心,继续言道,
“不若加入我们观海宗——虽说比不上天一道、正心宗这等龙头宗门,但在东海一带也算是小有声望了。
况且我们观海、靖海、镇海三宗本是一脉相承、同气连枝的兄弟宗门,三宗合力之下,和那下数一数二的大宗门比起来,也不遑多让的!”
说到这,黑衣人轻轻抚了抚下巴,似是颇为自豪的发出一声笑声。
王宇心道,这人怎么全自曝了,这么坦诚的么!?还提到我们天一道!倒是观海宗果然和那个镇海宗有几分关系,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还有一个不知门道的靖海宗……
他心念想时,不过一瞬而已,嘴上继续笑道:“多谢道友美意!不过在下实在是闲散惯了,加入贵宗虽说是比独自修行更加容易,但是肯定多少要受些拘束。
我等修道之人,可不只是求个修为境界,更重要的是心性自由不是吗?否则,和那凡夫俗子一般争名夺利,又怎能算得上修道,不是吗?”
黑衣人听言,虽心中略有不爽,可是嘴上还是陪笑道:“道友所言极是!难怪能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