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事要办,明天早上九点之前请你务必联系我”
打完招呼,便离开了医院
陈锐在护士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返回病房,拿起自己的物件,不顾医生赶来劝阻,硬是办了出院手续
先去手机店重新买了部手机,把号码挂失补办
等打车回到自己上班的画室时,已经将近下午三点
刚一进门,刺耳的喝斥声便传来:“睁大你的狗眼看看现在几点了!”
“满嘴放炮的屌丝,活该一辈子当个学徒”
“也不知道哪个瞎了眼的女人,能看上你这种不学无术的东西”
说话的是一个身穿唐装的谢顶中年人,正是画室专门裱画的大师傅陶全
陈锐说请半天假去见未来丈母娘,结果大半天没见人影
本来就看陈锐不顺眼,觉得他笨手笨脚,过年过节连个礼物都没有,没点眼力见
正好借题发挥
来画室几个月,陈锐其实早已习惯了陶全动辄喝骂,平时也不放在心上
但今天正好被分手,虽然因为获得的能力,经历过生死,心情好转了很多,但毕竟落下个伤疤
此时被陶全狠狠揭破,顿时忍不住还嘴道:“陶师傅,做人留点口德”
“我请假超时,您可以罚款扣钱照规矩来,但你没有权力骂我”
陶全没想到陈锐竟一反常态,跟他还嘴,眼睛顿时射出一缕凶光:“我骂你怎么了?信不信我让高总开了你!”
陈锐心里不由冷笑
要是以前,听到要开自己,陈锐心里肯定很慌
但此时不同往日,还真不在乎陶全威胁
刚想跟他好好理论一番,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吵什么呢?陶全你过来”
老板高德昌,夹着个公文包,西装革履走进画室,朝着陶全招手
身后跟着一个身材凹凸有致,穿着白色ol套装的美女
美女脸上淡施粉黛,五官浑然天成,毫无瑕疵,但却透着淡淡的焦虑
手里拿着一卷画轴
见高德昌进来,陶全脸上立刻浮现出谄媚笑容,屁颠屁颠跑了过去:“高总,有什么吩咐?”
“这位朱月然小姐,想让我们帮她修幅画,你看看能不能修”高德昌伸手做了个绅士礼仪,把美女引到身前说道
朱月然对陶全微笑打了个招呼,然后把画轴解开,露出一副苍鹰图
顿时,所有人眼前一亮
画中孤零零一只苍鹰,毫无点缀
但笔力铁画银勾,苍劲凌厉,自成一派,却丝毫不亚于任何古代名家手笔
尤其是苍鹰翻着的那只白眼珠
任何人从任何角度看,这眼睛始终都对你瞄着
赤裸裸的蔑视和讥讽
似乎这才是此画的灵魂,让人啧啧称奇
只是画卷的落款处,被一大团黑墨浸染,已经看不清红泥款印
留白处,也都是星星点点的墨水,如梅花一般
“陶师傅,这副画是我们传家宝,被我不小心给弄脏了,能否帮忙还其真面目?”朱月然俏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