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田勐他们闯进来的时候发现不对的,那时我发觉自己的力气在消退,面对他们很快就落败被抓。”
陈胜将自己的疑惑点说了出来。
田光听后就更加肯定是有人要做局将陈胜除去。
但是如今已经有些晚了。
光是他相信陈胜是没用的,他的说辞也不算什么证据。
反而是他的两大罪行都被坐实了。
想到这田光就有些头疼。
他原本最看好的两人,一个重伤,不得不假死。
另一个更是被他下令执行沉塘之刑。
“这件事我会去查的,而你的处罚暂时也不会改变。”
他叹了口气,然后转身离去。
陈胜看着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再次陷入了浓浓的自责之中。
如果自己不喝那么多,也不会给别人可乘之机。
明明朱家都劝自己少喝一点,怎么就管不住嘴呢!
最让他自责的事情还是吴旷的死,他情愿当初是自己死在吴旷的剑下。
这种亲手了结自己最信任的人的那种感觉,如同潮水一般向他涌来,让他感到无比窒息。
不谈陈胜是多么绝望,另一边神农堂驻地中,朱家也是急的坐立不安。
“别走了,你都这样晃悠半天了,我头都快晕了。”
司徒万里摇了摇脑袋,有些抱怨。
“司徒老弟,我这哪里有心思坐下来?昨天是我拉他们去喝酒的,现在除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寝食难安啊!”
朱家露出一副哭脸,有些手足无措。
“可侠魁都下令了,你能怎么办?”
“我想救陈胜兄弟出来,我总觉得其中有什么隐情,他不是那样的人。”
朱家有些激动的地说道。
“你疯了?那地牢就凭你我,进的去出不来!”
司徒万里立刻摇头,劫人也不是这么劫的。
闯地牢和送死没什么区别。
“我不是说闯地牢!”
朱家立刻补充道。
“不闯地牢?那你怎么救人?”
这下司徒万里就不理解了。
“等到陈胜兄弟被沉塘的时候,我提前安排人在河里接应,帮其脱身。”
“有侠魁在场,你这计划肯定行不通!”
司徒万里松了口气,然后否定了他的计划。
“可是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出办法了。”
朱家有些垂头丧气的,这是他能想到唯一的办法了。
“办法你慢慢想吧!天色已晚,我得去休息了。”
司徒万里挥了挥手,打着哈欠离开了,只留下朱家一人还在那里焦头烂额。
就在他走后没多久,侠魁田光又找了过来。
见到侠魁到来,朱家顿时一惊。
“侠…”
“嘘!”
田光及时打断了朱家的话。
朱家立刻会意,带着田光进入了一个密室。
“这里不会有人偷听,侠魁有何事可以直说。”
“想必你正在想如何救出陈胜吧?”
田光第一句话就把朱家吓到了。
“这…的确如此,我认为陈胜兄弟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