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现在脱离了,也很久没有来过,陡然只身前来,还有些不习惯
她到的时候那儿已经满是人,都是些或生或熟的面孔
衣鬓香影间,秦忱那群人最张扬,几乎一眼可见
他们那群人占了一处颇大的休息处,笑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什么
钟宛一眼看见陈墨几个,包括坐在中间的秦忱
旁边站着几个知名网红,有个身姿妖娆地趴在沙发靠背的边上,凑在他耳边说着什么,秦忱听得漫不经心
抬眼,视线和她对上
钟宛第一反应就是避开
谁知陈墨瞧见了她,唷了声:“这不是钟宛么”
这么一声,周边的人便是都看向她
可能不是所有人都见过她,但知道秦忱的,一定都听过钟宛这个名字
这么几年,谁不知道他身边的人是谁?
再经过前段时间那件事情一升温,都猜测着他俩之间肯定结下了梁子
昔日身边人这会反目成仇
这种戏码只怕是个人都爱看
一时间,身边看戏的、玩味的、好奇的目光都有
特别是,他那一群人
“怎么今个儿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我记得,你好像最反感这种聚会啊”
旁边有人在笑:“好歹也是以前跟过忱哥的,陈墨,还是给人家一点面子”
也有人惊讶道:“啊,那忱哥本人都在这儿呢,他都没说话,怎么,谁说她就是忱哥的人啦?”
“不是,什么时候的事,她也算吗”
相继附和,像是早就配合好了的一样
秦忱依旧坐在那儿,淡漫地盯着茶几
听见这话也没什么反应
钟宛面不改色地走过去,无视那些话
她说:“既然是你陈墨的场子,我哪有不来的道理”
钟宛从香槟塔里拿下一杯,对着陈墨举了举:“不来,不就是不给你墨哥面子吗,是吧”
陈墨轻嗤:“既然是敬酒,只敬我一个人哪够呢,我们在座十几个人的,这样吧,你一杯杯敬过去,怎么样?”
此言一出,旁边的人神情都微妙了起来
陈墨也不玩什么虚的,端过一杯酒
钟宛没动
他道:“怎么着,不会是不敢吧”
钟宛盯着被递到眼前的酒,没接
而是抬眼去看他
“你知道,我向来不会接的是谁的酒吗?”她说
陈墨讶异地挑眉
钟宛说:“那就是我看不起的,让了一步就继续蹬鼻子上脸,这怕不是你陈墨的性子,对吗”
她语气有几分嘲讽:“所以这酒,我为什么要接呢”
不只是陈墨,这话一出,周遭本来在笑的都止住了
气氛莫名变得极为僵硬
陈墨没恼,缓了几秒
“好啊,有骨气”
他把酒泼了出去,笑了
“那你自便”
之后事情像是没发生过一样,他们继续玩自己的
后来走了,也不知道是去干什么
钟宛独自一人在这场子里转着,渐渐就想走
穿着高跟鞋压根不习惯,纵是里头有暖气,这大冬天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