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承着你,就以为所有人都要时时巴着你了?”
“你配吗?”
周遭人从没听过谁这样说秦忱
也并不知道,秦忱的过去
钟宛这样说无疑是将秦忱的尊严抛出来,狠狠地扔在众人眼前看着
他也是一个骨子里带傲的人,从没人敢这样做过
钟宛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包间的空气很明显地僵滞下来,比任何时候都还要沉默
温度无形中都冷了下来
没人敢说话
秦忱点头:“是啊,确实是这样的”
“你说得没错,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不是吗”
他站起身,看着钟宛,朝她走了过去
钟宛不惧
直到,秦忱走到她面前
他忽然伸手,掐着钟宛脖子猛地将她摁到墙边
那种被完全压迫的感觉直逼整个人的骨髓
那一刻钟宛甚至连反抗的气力都没有,只能在他手下,被他扼制
“你就那么了解我?那么清楚我这个人?”
钟宛喉咙生疼,却忍着,一字一句地说:“怎么,我刚刚说的那些话戳中你脊梁骨了,敢做就要敢认啊,光会使些手段有什么用?”
“你就不怕我今天真的掐死你”
“那就来”
钟宛眼里泛着些狠意,像是人走到极端,什么都不怕了:“你要是有种,那就来”
“今天不弄死我,都别走”
秦忱不吭声,直直地睨着这样疯狂的钟宛
她看着秦忱这样,忽然就笑了
“一说到温郁是我男朋友你反应就这么大,怎么了,这都能戳中你,秦忱,你不会心里还有我吧?”
“不会吧,忘不掉我?”
看着秦忱眼底带上寒意
越是看着这样的秦忱,她越高兴
她说:“秦忱,你这辈子最好别爱上我”
“真有那一天,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痛不欲生,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