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不长眼睛,看不透”
陈墨轻飘飘的一句,却激得顾艺纤兀的僵住
她才发觉不对劲,朝他看过去
陈墨的眼神带着深冷,她见过这样的眼神,每次他对一个人要下狠手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顾艺纤不知道自己哪里又说错了,赶忙改口:“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别介,我也没说什么,别怕啊”
陈墨搭上她的肩,手拍了拍对方的脸:“就是记得下次说话注意点,别什么时候引火上身,这张嘴都没了”
顾艺纤浑身发凉,点了点头
钟宛仍记得秦忱第一次带她去见他那些兄弟时的场景
她那时候不爱说话,冷着脸跟在秦忱后头,见了她,张元恺第一个调侃,说哪来的这么漂亮一位妹妹
钟宛什么眼神都没给对方
没别的,她不喜欢那些人调侃人时的口吻
秦忱当时还会开玩笑,揽着她介绍说这是他的小呆子,不怎么喜欢说话,让他们多照顾着
谁照顾不周,他找谁麻烦
就是那句话,几个人后面那几年再嚣张,也没敢动钟宛半分
可是钟宛永远融入不进他们那个圈子
无他,见多了他们调侃人,听多了不把别人当回事的那种口吻,她变得极为清醒
清楚他们说一句话是什么意思,能不能当真,秦忱的话又有几分可信
李寒屿
这个名字很文艺,以前转校过去的时候,钟宛在班上第一印象最深的就是这个名字
像小说主角似的,对方长得也好,比女孩子还秀气,满足了班上每个女生的幻想
他喜欢借钟宛的书,一起讨论理论知识
他说法学是个好专业,让钟宛以后一定要好好努力考上,争取做全国知名的大律师,替那些经受世界不公的人伸张正义
那时候年纪小,幻想的总是美好的,可是谁都有单纯的时候,钟宛也曾信过
后来告了白,有了双方的约定
钟宛第一次和秦忱说了自己的想法,她说想以后去北方上大学,跟那个人一起,还可以买一样的车票,一块去学校
秦忱当时点着烟,很淡地点头,说挺好
然后便有了后来的事
一场意外车祸,那个人的手毁了,他自主放弃了高考机会,不会复读
钟宛追过去问
他说不想上大学了,有人给了一笔钱,五百万换他这辈子,他家里没钱,这样挺好的
他说以后再也不要见了
那天钟宛在校门口站了一天,知道秦忱在看着,也不说话,傻傻地淋着雨
回去后收拾行李,说要离开,永远离开这里
那件事闹得很大,秦家上下皆知,但具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那是六月,梅雨季里难得的大雨
秦忱说既是到了秦家,再想走可没那么容易
钟宛拿着刀抵着秦忱威胁,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秦忱说这不过是人性,他碰都没碰对方,这些,都是对方自己选的
她丢下刀,痛哭流涕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