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态度?”
“够了。”
秦忱开口:“事情总能有定论,有什么好吵的。”
秦忱还是现在身体虚弱,所以说话语气听着平和,他这么开口,已经是不想再听他们啰嗦的争论。
病房里的人都不吭声了。
秦忱说:“钟宛呢,我想见她。”
旁人错愕:“都被伤这么重了,你还想见她?秦忱,你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只是想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