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但是洪家态度很坚决,年年派人来!
洪家势大,所有的船民都怕不敢得罪,渐渐疏远了我们家,但是船民想要生村,不管是围捕鱼潮、还是种植‘垛田’,都需要大家互相帮助!
我们家孤立无援,洪家逼得又紧,阿爷无可奈何,就带着我和阿嫲逃到镇江讨生活”
小船娘语气平淡,但是沐君白已然想到她幼年时生活的艰辛,几次想要开口询问,却欲言又止
小船娘知道沐君白想问什么,也许是积压多年的倾诉欲,也想找个人释放,小船娘打开了话匣子,继续说道:
“我从小就没见过阿爹、阿娘,我都不知道他们的名字,阿爷从不跟我说他们的事,船民们也对我阿爹、阿娘的事讳莫如深!
甚至有些船民都不许他们的孩子跟我玩,小时候除了凌家同哥,我都没什么朋友!”
有些小孩欺负我,说我阿娘是岸上人,阿爹娶了岸上人,犯了《九民纪约》中的戒律,所以带着阿娘逃了,不要我了!”
小船娘说着,语带凝噎,一行清泪缓缓流下
沐君白见状手足无措,想要上前安慰,又觉得逾矩,思虑片刻后,安慰道:
“应该…不至于吧!”
沐君白憋了半天,就憋出了这么一句话,简直大煞风景!
小船娘羞恼的白了眼沐君白,转头看向花园
片刻后,小船娘还是忍不住继续倾诉道:
“我当时真的以为阿爹和阿娘不要我了,有些怨恨他们!
后来凌家同哥告诉我,他偷听大人说话,说我阿爹是船民的大英雄,是个‘大王’,我阿娘姓‘谌’,是个仙姑!”
“仙姑?”沐君白惊讶
小船娘转头看向他,解释道:
“阿娘应该是个修士,会些术法,所以船民们这么称呼她!”
小船娘说完,看向花园,不再言语
沐君白站在亭外,有些好奇小船娘父母的事,又怕继续追问,有窥伺隐私之嫌!
但是沐君白感觉自己这会儿不说点什么,好像也不太好,犹豫片刻后,询问道:
“那你现在还怨恨你阿爹、阿娘吗?”
嘎嘣~
(远处传来一声瓦片被踩碎的声音)
沐君白的话一说出口,凉亭下,原本‘佳人月下诉心声’的旖旎氛围,也瞬间荡然无存,气氛尴尬到天地间的风好像都停了
良久之后
“咳咳!”沐君白轻咳两声后说道:
“沈姑娘,那日在船上,听你一首渔歌,在下有所感悟,一直未曾道谢,今日补上,多谢姑娘了!”
沐君白说罢,揖身拱手
“什么?”小船娘疑惑不解
“姑娘也有修为在身吧?”沐君白反问道
……
“我…”
小船娘又沉默了,低头捏着袖口
沐君白见状,无奈道:
“那在下为姑娘显化一下山水真意吧,姑娘若有所领悟,也算在下报答姑娘了”
沐君白说罢,手掐剑诀,指尖青光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