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默然不语的花魁客套道:“既如此,就麻烦芷香姑娘做个令官如何?”
芷香应承的点了点头,道:“公子客气了,本就是芷香应做的”
令官这个活可不好干,对文学修养要求极高,在青楼,通常由名妓或花魁来做,寻常女子做不了
芷香身为教坊司花魁,自然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小小令官,还不是手到擒来
只不过芷香的神色不怏
想想也是,她一个花魁,居然还不是众人的焦点,尤其是贾蕴,举止粗鲁不堪,言辞放荡,那手就没离过韩妈妈的身子,有辱斯文,若不是管事的让她来打个茶围,她可不会来此
缓和缓和心境,等下人把酒具都摆好来,芷香便柔声道:“古月照水水长流,水伴古月度春秋,留得水光耀古月,碧波深处可泛舟”
芷香话音一落,便瞧向一旁痴痴地盯着她的薛蟠,不由秀眉一皱
薛蟠顿时回过神来,思索半天芷香说的字谜,摇头道:“我猜不出来,自罚一海”
话罢便端起酒盏喝了一杯
薛蟠是个不学无术之人,论起飞鹰逗狗顽女人,他是无一不通,可这有关学识一块,那可就真是一窍不通,猜不出字谜也是理所应当
薛蟠罚完酒,紧接着便是下一人猜
酒令字谜便是这个玩法,出了字谜,下首的人依次猜,若猜不中便罚酒一海,猜中便不用罚酒,由令官再出字谜让下一人猜
几轮下来,贾蕴也猜出一两个,喝的也不少
贾蕴也没心思猜谜,他可是忙着与韩妈妈顽闹哩,自开始酒令,贾蕴的手便放在旁边的韩妈妈的怀里大肆的揉搓着
贾蕴是老手,双手动作熟练,该轻的轻,该重的重,不一刻功夫,就将身边的韩妈妈弄得浑身冒火,脸上红扑扑的
而韩妈妈也不是善茬,悄悄捏住贾蕴的长处....显然两人是针尖对麦芒
贾蕴也不惯着,猛地起身将韩妈妈横抱起来,不顾众人诧异的眼光,开口道:“我去办正事去了,诸位随意顽便是”
众人都是常客,对这等事了然于胸,只是贾蕴这般猴急,倒是让他们看轻了不少,冯紫英笑呵道:“贾兄自去,不需管我们”
贾蕴点了点头,道:“改日咱们再聚”
话罢,贾蕴便朝着屋子里的隔间走去,那是专门为了客人准备的,而韩妈妈也是晓得会发生什么,主动伸手环住贾蕴的脖颈,只是脸色略显担忧,饶是她身经百战,可那般大小,不好相与......
半盏茶的功夫不到,隔间便隐隐约约地传来声响,显然动静不小
芷香脸色微红,瞧着时候差不多了,便起身与众人道:“诸位公子,奴家先行告退”
“别啊,咱们继续啊,这么扫兴作甚”薛蟠第一个不乐意,芷香话音刚落,薛蟠便抱怨起来
芷香闻言秀眉一皱,和气道:“公子,芷香今日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