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敛,为了给石见银山和左渡金山留下足够的劳动力,朱瞻垶并没有过多的杀戮,只是杀了武士和贵族阶层但朱高煦却不一样,他是直接给杀了个底儿朝天!
平民百姓一概不动,可但凡你曾经参过军,参与过反抗大明的人,一律处死这件事一度在倭国引起了很大的恐慌,倭国百姓都有一种揭竿而起的蠢蠢欲动了,毕竟谁也不愿意把自己的命挂在一个杀人狂的名下好在从大明出发的土豆正巧在这个时候抵达了京都,在这种高产粮种的抚慰下,倭国百姓才平静了下来,心甘情愿的为大明开矿看起来有些挺不人道的,几乎是等于用一点儿粮种就买断了倭国的青壮,但他们却都很愿意在幕府和天皇统治下的倭国百姓其实幸福指数很低,说比大明百姓差可能带点儿主管情感,但他们的幸福指数确实是不如大明上限比大明低,下限……
更低!
矿上的工作虽然劳累,甚至又不少累死的,但矿上不仅管吃住还会有工资,虽然很少,但却聊胜于无,因为他们以前给武士和贵族阶层做事是没有任何报酬的这个工资就是他们的家人在他们做工期间免除税收所以,在这种自己累点儿就累点儿,但父母老婆孩子能吃饱甚至还有盈余的情况下,倭国青壮都心甘情愿地跳进了大明给他们设下的套儿也幸亏这样,朱高煦的事情才没有进一步发酵,但惩罚肯定是免不了的说到这里,朱高煦的情绪也平静了下来正如朱瞻垶所说的那样,这次是他生平第一次被别人支持,而且支持他的还是大明上下的百姓也正是因为此,他的处罚也只是罚俸和禁足“其实啊,爷爷他都知道,只不过您也知道,爷爷他要顾虑的实在是太多”
朱瞻垶笑着又拿了个杯子,给朱高煦倒满了酒“不过您就放心吧,别人是不会说什么的,官员也不是傻子,您所谓的处罚不过都是做给那些使臣们看的罢了,毕竟咱们不能给别人留下一个嗜杀的印象”
“嗯?”朱高煦的眉头翘得老高,语气中带着些许的揶揄“你还有资格跟我说这话呢?咱们叔侄俩不是彼此彼此吗?”
“是彼此彼此,一个二十余万,一个三十余万,相差没多少”朱瞻垶笑笑,没有介意“不过您挑的时间节点不一样,您要是在我之前,那受罚的就得是我了”
朱瞻垶撇了撇嘴,不置可否这话没错,他朱高煦一来是去晚了,二来是正巧赶上年关,各国使臣进京,朝廷必须得做出一个足够“正派”的决定“放心吧”朱瞻垶笑着拍了拍自家二叔的肩膀,弄得朱高煦哭笑不得“爷爷其实还是高兴的,这个从今年来大明朝拜的使臣数量就能看出来”
“从太祖爷立国到现在,您见那一次朝拜能达到今年这个规模的?”
“这些人为什么早不来